受损失最严重,看到一半的包谷都倒了,气得大骂野猪。
孙红波跟着人群下了山,瞅见张金铃也跟在人群里,放下了心,想起张金铃几次跟自己闹事,不知道是自己点背还是张金铃点背,都出现各种状况,没能弄成,心里竟然乐了。
大家下了山,有的就回家关门睡觉,有的没回家还在外边谝闲传,孙红波还向人堆里凑,银杏把他拉回了家。
银杏现在还后怕,说道:“咱们家就那点包谷,让野猪糟蹋就糟蹋了,以后别上山赶野猪了,今晚这事悬的,万一真让狼咬了,那可咋办啊?”
孙红波说道:“这几只狼要是不除了,以后还会出来祸害人的,遇到大人还好说,要是遇到小娃,那还不让狼吃了啊?我想进山打狼。”
银杏说道:“你在炕上逞能我不管,可别逞这个能,王牛有枪都不敢打狼,你凭啥打狼啊?以后安宁点,别强出头了。”
孙红波说道:“王牛不敢打,我才要打,我打了狼,证明我比王牛强,以后我要当野猪坪的老大,也就有资本了。”
银杏说道:“红波,你还没吃过狼的亏啊?那次,你差点就活不过来了,咱们躲还躲不及,你反而去打狼,说啥我都不会同意的。”
孙红波说道:“女人家就这见识,我没把握敢打狼吗?到了明天,我去找王牛借枪,有了枪我就去打狼。”
银杏说道:“你和王牛闹成这样,王牛会把枪借给你吗?好了,不说这个了,赶紧洗洗睡吧,你先上炕,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孙红波上了炕,银杏打来了洗脚水,孙红波自己要洗,银杏不让,银杏给孙红波洗了脚,把洗脚水去外边倒掉,关了门也上了炕,躺在孙红波身边。
到了第二天,孙红波起来吃了早饭,就来北洼找王牛借枪了,银杏拦他没拦住,最后也就随了他。
孙红波进了王牛家院子,看到黑子在,就知道王牛在,叫了一声:“王牛在吗?”
王牛和红杏从房间里出来,红杏以为孙红波是来找王牛算账的,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离开,可孙红波不以为然。
王牛哼了一声:“孙红波,你是来感谢我的?咱们不用太客气了,以后请我喝顿酒就行了。”
孙红波说道:“我确实是来感谢你,你这次把柴胡转给了我,让我赚了一笔小钱,有了这些钱,我以后生意就能放心做了。”
红杏听了这话,心放了下来,说道:“红波,来了都是客,进屋坐坐,喝点水你们好好聊。”
孙红波说道:“王牛,我今天来找你,想借你的枪用几天,洼子里来了几只饿狼,夜黑差点把我咬死了,这些狼不除掉,迟早会伤人的。”
王牛说道:“这枪可是我的命根子,你借我人可以,借枪想都别想。”
孙红波说道:“枪放在你这,也只不过是个摆设,听听响,洼子里有野猪,有饿狼,见你打死了几只啊?你把枪借给我,不出半个月,我保准把那些饿狼打完,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给你交点钱抵押。”
王牛说道:“你狗日的会耍枪吗?把我的枪弄坏了咋办?”
孙红波说道:“你放心,我要是弄坏了,你这枪值多钱,我给你赔多钱,大不了到西安给你买新的。”
红杏担心孙红波,说道:“红波,别逞能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