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今天脑袋就让你爸开瓢了。”
张金铃说道:“我爸就那样,雷声大雨点小,你真让他打,他才不敢下手呢,咱们去我房间还是去后山?”
刚才张金铃护孙红波的举动,就是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力,既然把这事挑明了,和孙红波亲热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孙红波不愿意和张金铃亲热,现在有事在身,贾翠娥和张长久的事拖不得,得赶快找到张长久,把他们的事办了。
孙红波说道:“咱们以后还有机会,我现在急着找我伯,我妈今天要过门,跟我伯一起过日子,我家都准备好了,可没找到我伯的人,你知道他去了哪儿了吗?”
张金铃听了这事也很惊讶,说道:“婶子要跟长久叔过啊?原来想着婶子这辈子不嫁人了,早知道这样,让她跟我爸多好啊?”
孙红波说道:“木匠叔有钱,还愁没有女人吗?别给我伯争了,好了,我要去找我伯了。”
张金铃说道:“他不在家里,肯定去了地里了,你不知道他家地在哪,我带你一起去吧。”
孙红波说道:“我自己认得路。”
孙红波刚上了山,就听的通的一声枪响,紧接着一头受伤的野猪不辨东西想孙红波冲了过来,孙红波吓坏了。
野猪坪不光盛产美女,也盛产野猪,地名就由此而来,到了庄稼成熟期,这些野猪三五成群出来祸害庄稼,有时一夜之间,一大片庄稼就被野猪夷为平地,让洼子里的人无可奈何。
人们没事了,就来庄稼地里,不住吆喝,把那些野猪吓走,到了晚上,就轮流上山看护庄稼。
只要有幸能打死一头野猪,那就有野猪肉吃了,扛回去剥皮,几家人把野猪肉分了,能吃上好几天,打个嗝放个屁都能闻到野猪肉的香味。
可这些人没有猎枪,凭着棍棒根本没法打死野猪,也只有王牛有枪能打死野猪,可王牛的枪法臭,几年了,都没打死过一只野猪。
孙红波看着野猪冲过来了,跳到了苞谷地里,野猪冲过去后,他到了路上,山头上的王牛看到了孙红波,就提着枪下来了。
王牛举枪对着孙红波,笑道:“孙红波,你又落在我手里了,看你还有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