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欺负银杏,心里就来气了。
红杏骂道:“狗日的,有我还不够,又想欺负银杏了,你敢动银杏一下试试?”
王牛陪着笑说道:“屋里黑,你姊妹俩长得一样,我把银杏当成你了,想摸还没摸成。”
红杏问银杏:“银杏,这狗日的摸了没?”
银杏已经让王牛摸过了,可她不好意思说,只能说道:“哦,他想摸,你进来了,就没摸成。”
红杏放心了,说道:“王牛,我和银杏说会话,你滚吧,银杏没走,你就别进来。”
王牛说道:“天这么黑,你让我滚哪去?”
红杏说道:“你平常不沾家,都去哪了?快滚。”
王牛只得出了房门走了,去了里屋的赌场。
一张桌子四周围满了人,桌子中间点着两盏油灯,王虎本来拉肚子,身体软的像一根面条,晚上不准备开赌场了,可张彩铃像一个苍蝇一样在身边飞,缠着他,王虎怕了她,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赌场。
孙红波来到这里后,就夹在人群里,关注和分析着每次赌局的结果,他以前没接触过这东西,和狐朋狗友在一起也就打打纸牌,玩玩麻将,看了几局后,还没看出里面的名堂。
孙红波渐渐看懂了,王虎把两枚硬币旋转起来,用柳条编的小碗扣住,两边都在押钱,押在王虎那边一边的都信通,押在他对面的都信干,通就是两枚硬币向上的面一样,干就是一个是字一个是花。
孙红波学着别人的样,在干的位置上押了十块钱,没想到这次揭开后是通,押干这边的钱,全让王虎拿走了,分给几个押通的人,剩下的就全归了自己。
孙红波这次把钱押在了通上,还是押了十块,没想到这次揭开后,却是一个字一个花,他又输了。
孙红波一边摸索规律,一边就这样两边反复押着,输多赢少,连续出现了五个通,所有人都认为接下来会是干,都在干那边押钱,想一下就把本翻过来。
不光其他人这么想,孙红波也这么想,按照一半一半的概率计算,咋样也会出现干啊,他一下就给干这边押了五十块。
押干的这边人眼睛盯着柳条碗,嘴里叫着:“干,干,干。”
这次桌子上押的钱多,张彩铃就挤进来抽头了,这些赌徒顺势挤着张彩铃,张彩铃也不以为意。
王虎叫道:“买定离手,我要开了。”
在王虎要揭柳条碗的时候,张彩铃叫了一声:“谁狗日的摸我乃了?有本事站出来,看老娘不揭了他的皮。”
张彩铃吸引了赌徒的目光,王虎揭开了柳条碗,所有人眼睛从张彩铃身上回到了桌上,都盯着桌上的两枚硬币,两枚硬币都是两个字!
这次又是一个通!所有买干的人都惊呆了,随即谩骂了起来,像这样一连五个通,已经算怪事了,竟然还出现了第六个通,这次他们押的钱也多,有几个人把所有钱都押上了,输光了钱,没办法再赌下去,骂骂咧咧离开了。
孙红波现在也输了一百多块了,心里有点慌,这些钱都是银杏借的,他也给银杏打了保票,一定能赢,可现在他连赌场的门道都看不明白,再这样下去会输的更多。
孙红波出现在赌场的时候,王虎已经注意到他了,没想到这个偷树贼也来了他家赌钱,他和王牛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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