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彩铃的浪劲,王牛的骚劲,两个人离开了野猪坪,要走十几里的山道,还要在外边过一夜,估计两人已经做成那事了,下来她想的是咋样好好利用这件事,达到她的目的。
红杏在想,刚才王虎那样挡着自己,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要是无意,那啥话都不用说了,要是有意,那以后该咋办啊?王家两个男人,小的占着自己,老的惦着自己,还能安心过日子吗?
红杏想了一阵,困意上来了,闭上了眼睛想睡觉,可就在这时,她听到窗户外有轻微的响动,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窗外有人!在王家,还没有外人敢半夜跳墙进来,就是进来,黑子也不会放过他,可黑子没一点反应,那说明窗外的人就是王虎。
这老不死的,深更半夜不睡觉,到她窗外干啥啊?想听墙根,王牛也不在,弄不出响动,也没啥可听的啊?要是这老家伙闯进来,自己一个女人家,也抗不过他,硬要跟她做那事咋办?
红杏屋子里没点灯,一片漆黑,就是他趴在窗外偷看,也看不出个眉眼,红杏不怕他看,就怕他闯进来。
屋里黑,从屋里看窗外看得很清晰,一个男人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不用说这人影子就是王虎。
王虎在窗户外待了一会,随即又走了,没多久,他又到了门口,轻轻敲着门,这老不死的,估计鼓了很大的勇气,这次又来敲红杏的房门来了。
王虎敲了几下,就轻声说道:“红杏,给叔开个门,叔有事。”
深更半夜能有啥事,还不是裤裆那点事,红杏有点恨王虎,他以前想欺负她妈,现在又来打她的主意,这家人都是啥人啊?真把你当成野猪坪的老大了,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红杏烦了,坐起来说道:“干啥啊?有事明天再说。”
王虎说道:“红杏,开开门,叔有事。”
红杏说道:“叔,你半夜敲我门干啥?你就不怕我给王牛说啊?”
王虎说道:“你开门,我拿样东西,拿了就走。”
红杏说道:“你拿啥东西?你说了我从窗子给你递出去。”
王虎说道:“那就算了。”
王虎的脚步声远去,可红杏紧张的心情不能平静,刚才在茅厕门口挡道,已经让她紧张了,现在又来敲她的门,一切说明,王虎已经不安分了,黑夜助长了王虎的邪念。
不过红杏很快就释然了,只要自己不开门,王虎就无法得逞,明天王牛张彩铃回来了,他就没有机会了。
红杏能想出,王虎今晚要受咋样的熬煎,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让你看得见摸不着,活活憋死你。
天亮了,红杏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想到今天早上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找瞎娃,让他以后为自己办事。
还没等红杏下炕,王虎又在门外敲门了,红杏不耐烦说道:“叔,你夜黑敲门,今早又敲门,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王虎带着颤音说道:“红杏,快给叔开门,叔受了一夜的罪,实在忍不下去了。”
红杏奚落道:“叔,我婶才走了一天,你就受不了了?你受不了也不能来找我啊?人要脸树要皮,你不能不顾你的老脸了吧?”
王虎说道:“红杏,你这是裤裆放屁,闹到两岔去了,叔夜黑拉肚子,想起王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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