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把自己的身体看的很贵重,就是大热天,都要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不能露一点肉。
还有一次,就是让韩大满给抓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在小河里洗衣服,韩大满凑了上来,趁她不注意,从背后抱住了她,红杏没客气,随手就给了韩大满一个耳刮子。
说起来这个韩大满人不错,随着他爸经常帮她家干活,人也有点蔫,可他胆子大,正应了山里人常说的一句话,蔫驴踢死人,自那次后,红杏就没给韩大满过好脸色。
再下来就是让孙红波,这次是她心甘情愿的,想给他一点甜头,留一点念想,让他记着自己,让他快点回来。
可这狗日的,说好的三天回来,到现在还没见人影,要是等到第五天还不见人,那以后见了他,就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今天已经到了第五天了,也许明天一开门,他就站在门口。
红杏心里叫着:“狗日的孙红波,快点回来吧,老娘等不及了,你来了,你想咋样都行。”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孙红波走的第六天,红杏听到了脚步声,一下翻身下了炕,也没给上身披件衣服,就去开门,可打开门一看,洼子里的张驴儿路过门前上山打柴,她的满腔希望就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红杏重新回到了炕上,坐起来靠在墙上,想着孙红波,想他现在会在哪儿,会不会在来野猪坪的路上,如果这样,吃晌午饭的时候,他就能赶到。
银杏还在呼呼大睡,她能吃能睡,心里不装事,估计在做啥梦,嘴角不时还笑一下。
红杏决定再去山口等,兴许能把孙红波等到,她念头一起,立马穿上衣服,拿了鞋底,出了门顺着山路上了山坡……
在快到北洼山坡的时候,红杏遇到了大狗,大狗平时都不会起这么早,这么早他干啥去啊?
大狗也看到了红杏,不由眼前一亮,一看四下无人,就凑了上去,叫道:“红杏,这么早的去哪儿啊?没事说会话吧。”
红杏说道:“和你一只狗有啥好说的?你打了我男人,我看到你就一肚子气,你找我说话,那还不是找骂啊?”
大狗嬉皮笑脸说道:“让你骂几句,我心里舒坦,红杏,打孙红波的事,你不能跟我记仇啊,那都是王虎王牛下的命令,我不打能行吗?要不,你现在打我几下,让你出出气。”
红杏说道:“打你还嫌脏了我的手,滚开,别挡我的道。”
红杏推开了大狗,就向山坡上走去,大狗喜欢红杏,但也怕红杏,要是把这个女子惹急了,她啥事都能干出来,在这个场合,要是换上其他女娃,大狗都敢上前动手动脚。
大狗又不甘心红杏就这样走了,说道:“红杏,你是去等孙红波吧?别等了,他来不了了。”
这狗日的咋知道红波来不了了?红杏停下脚步,回身说道:“大狗,你啥时候见过红波了?快告诉我。”
大狗说道:“我是看你可怜,才不忍心瞒你了,就孙红波走那天,王牛带着枪,去了一线天等孙红波,要杀了他。”
红杏一把抓住了大狗的衣领子,急切问道:“狗日的,你们把他咋样了?快说!”
大狗说道:“这不关我的事,王牛本来要杀他,让我和瞎娃劝住了,最后两人打架打赌,要是王牛赢了,孙红波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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