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给你幸福;
昂,因为太爱你,我无福消受你给的爱情。
昂,我宁愿做驴做马就是不想再做怪物,
昂,如果我是蝉,那么——
我会做“朝蝉”,朝生而暮死,生命只有一天,那样,我就能大胆地爱了,管他什么四季反反复复……
昂,如果我是鱼,那么——
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博渔夫一笑。
昂,有太多的如果,有太多想要的生活,但我必须走了。
昂,我是这个世界上被逼着行走的动物,我被逼无奈地活着,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在这里,遇见你。然后,离开你。
……
邵昂流着泪默念出张行的遗书,郭闿宇紧紧抱住邵昂,想把那些疼痛挤出去。
当生命承载不住爱情的沉重,舆倾舟覆有什么不可以!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与卿再世相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邵昂回抱着郭闿宇,一样的拼尽了全力。他哀怨的在郭闿宇耳旁反复念叨着——小宇,我宁愿你用刀扎我,用火烧我,就是不要以爱的名义离开我。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识,如此便可不相思。
早上起来,邵昂先是去送郭闿宇上学,然后打了电话给母亲张若兰。
一个晚上,张若兰似乎老了许多。
见到邵昂,惴惴不安。邵昂沉着脸,说的话近乎冷酷无情。
妈妈,我承认,是你给了我生命,可他是独立的个体,你无权随意操纵。
张若兰第一次觉得面对儿子的无力感,但她还是为自己作了解释:儿子,你试着问问,世上有哪一个当娘的希望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不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有哪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误入歧途,自甘堕落?你要明白妈妈的心意,归根结底是为了你好啊!
邵昂翘起嘴角,唇边一丝残忍的冷笑:你既然那样爱我,就应该给我一个正常母亲的责任,关心我,陪伴我,爱护我,在我有那样意识的时候阻拦我!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当我考完试需要家长签字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代表三好学生上台发言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和别人打架一身伤痕地回家时你在哪里?当我需要有人摸着我的头夸我做得真棒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需要有人在我情感路上指点迷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张女士,你都在天涯海角地赚钱,满足你人生的渴望,填满你欲望的沟壑。你可曾想过我?我活成什么样子,你才跑来关心我,告诉你——张女士,不,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不需要。你以为郭闿宇离开,我就能乖乖地变回异性恋,生一个你所谓的孙子?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再次告诉你——那是做梦!
邵昂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才又道:妈妈,今天我来,不是和你讨论应不应该,我是来警告你——不要再出现郭闿宇的面前,哪怕是巧合都不行。如果,我再发现一次,我会将你的那些生意统统砸掉。
邵昂无情地转身,那身影令人无限地凝望。
邵昂将车子停在一帆保龄球馆,将车钥匙交给岳一帆,并交代岳一帆以后不许再给张若兰通风报信。
岳一帆追出保龄球馆,急急问道:你去哪里?
邵昂回头一笑,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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