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始渐渐喜欢有他在的工地了,每次中午吃饭,他总要找一个干净的角落坐下来慢慢吃,从不像大多工人那样就着工地的尘土还能吃得下去。工人们喜欢吃饭的时候喝一点酒,他起初总是婉拒,后来,工地上蚊子多,他又招蚊子,所以入睡很难。有一次,被工地的一个老乡逼迫,喝了一些酒,反倒入睡容易了,蚊子咬了也感觉不到。于是,晚上收工回来,就会跟着那些工人一起喝点酒。
我常常找小宇了解工地现场情况,他也开始帮我留意其他工序中出现的问题,那时,他提出来的很多关于现场实际情况的问题对我来说都很宝贵,我感觉以他这种条件,做力工就太可惜了。
后来,我找到管他的工头杨平春。可能是我太年轻的缘故,我根本没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我找到他,态度很强硬,对他说,以后,别让郭闿宇再做力工了,把他交给我,我给他分配工作,工资由我出。
杨平春倒是很客气,没跟我说什么,也同意了我的说法。
后来,当杨平春发现我给郭闿宇分配的工作竟是管理方面的,还恰好管到他,便怀恨在心。
我哪里知道,这个杨平春还是个同性恋。他很快就想好了报复方案。一天收工之后,杨平春刻意在活动板房的办公室里停留很晚,打电话将小宇叫进他的办公室。小宇也没多想,进了那间屋子。杨平春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郭闿宇,郭闿宇因为刚收工,也确实口渴,差不多将那瓶水喝去了大半,谁知那水里面竟放了大量的安眠药。
杨平春假意和小宇讨论工地的问题,在小宇有了睡意之时,强行脱去他的裤子,把他按在地上。
说巧不巧,当时我有些材料需要第二天送报建委,怕第二天取耽误事儿,就赶回来取材料。
我一走进活动板房,就听见郭闿宇的求救声,那是杨平春刚刚实施暴力不久,于是,我就跑过去。杨平春一看事情败露,就跑掉了。我想报警,可小宇说男子之间的强奸罪不好认定,反正也是未遂,就算了吧。我只好将小宇送去医院洗胃,好在医生说剂量不大,没什么事。
可从那件事开始,小宇就一直躲着我,他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不爱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来办公室找我,他跟我说甲方的程主任找他要身份证办暂住证,能不能让我跟程主任说说不想办理。
我疑惑地问他为什么?小宇跟我解释说——他出来急,身份证丢了,一直没有回老家办理。我很快相信他了,也跟他保证说没问题。过几天,程主任果然来找我问我为什么答应郭闿宇不用办理暂住证,说如果要是通缉犯什么的怎么办?我当时就笑了,我说程主任你这人也太喜欢联想了吧?社会治安那么好,哪里有那么多通缉犯!我告诉程主任说这个孩子是我认识的,身份证确实丢了,不办就不办吧,那玩意没什么用!
再后来,郭闿宇开始自己包工做外墙。
有一天,他又来找我,让我给他查查,万乘集团上没上市?我笑着问他干什么?他说如果上市了,他想用我的名字买一些万乘的股票。我问他现在股市这么熊市,有钱投资什么不好!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说的话使我至今难忘——我只想还一些钱给他!
几天前我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我懂了。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