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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后,邵昂有点不高兴地对郭闿宇说:以后,你别老见人就弯腰,我知道你那是礼貌,可我看着不舒服,老子给他钱,还给他行礼作揖,美得他。
郭闿宇不理他。
2.我要把你放进眼睛里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很晚才起床,几乎是同时醒来。两个人谁都没动,互相看着彼此。
郭闿宇伸出手抚上邵昂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也就放了心。邵昂像个孩子似的握住郭闿宇的一只胳膊,头挨在上面,低声哀求着:小宇,你别出去了,陪我一天,就一天,明天我就好了。
郭闿宇静默了半天,仿佛思考了多年才犹豫地问道:邵昂,你说,别人怎么看我们?
邵昂将头靠在郭闿宇肩膀上,他慢慢回答:小宇,别人怎么看,都是别人的事,他们可能鄙视我们,嫌弃我们,厌恶我们,甚至唾弃我们,陷害我们——小宇,我不怕,真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不会逼迫你跟我好,但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呆在我身边,哪怕你一辈子不让我碰都没关系。小宇,你记住,我不会放弃你,我要时时刻刻看好你。
郭闿宇没有说话。
邵昂接着说:如果连我们自己都害怕站在人海里,那么,别人就会更加瞧不起我们。
说到这儿,邵昂支起上身,盯住郭闿宇,一字一句说:谁说过不能把肥皂放进眼睛里,可我偏要把你放进眼睛里,放进手心里,放进我这里(邵昂一只手扶着心脏的位子),郭闿宇,这辈子你一定是我的。
郭闿宇笑笑说:邵昂,你的情话真好听,比高度酒还令人迷醉。
邵昂刚想开口说什么,郭闿宇伸手打断说:我饿了,起来吃饭吧。
邵昂看着毫不犹豫起身的郭闿宇,只好跟着起床,穿衣。邵昂体质好,经过一晚的休息和治疗,确实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还是感觉有一些疲惫。
两人吃过了早饭,郭闿宇取来专业书,在楼下的客厅里看起书来。邵昂坐在茶室梨花木的椅子上,像模像样地给自己沏了一壶茶,一边浅斟慢饮,一边时不时扫一眼南厅里沙发上的郭闿宇,南厅花房里的花儿开得争奇斗艳,从邵昂的角度看去,那些花儿衬托着郭闿宇的脸,好不娇艳。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紧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婶走进来,看见有人在明显一愣。邵昂立刻皱起眉来,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从那一美景中拨出来,悻悻地翻了翻茶桌上新到的报纸。
大婶一边脱掉鞋子,套上了厚厚的白色袜子,一边讨好地对邵昂说:邵总,您今天在家啊?还有客人在?
邵昂似乎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嗯——
大婶知道邵昂不爱说话,没等到他的回答,就开始了自己的清扫工作。她首先进了餐厅,先将两人的早餐饭桌收拾掉,然后是厨房,餐台、餐柜、水池都抹了一遍。接着,大婶上了楼,邵昂的卧室收拾的时间较长,先换掉邵昂的床单、被罩,接着清洗床头、床头柜、台灯,卧室里的休息椅、浑圆精巧的茶几等。卧室里落地的玻璃窗和地面是大婶重点擦洗的对象,大婶擦得很仔细,直到脚上的白色袜子沾不到一丝灰尘和绒毛为止。因为邵昂对这一方面的要求近乎苛刻,例如,擦洗用的抹布必须是纳米纤维的那种材质,说是毛巾之类的掉毛。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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