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父亲那个人做事高深莫测的，我们哪里懂。”
甘姨娘站起身，去桌子边喝了一口水，顺便给林雨梅也倒了一杯。
林雨梅哭了半晌，也口干，喝了一杯，还觉得不够，说道：“你再给我倒一杯。”
林雨梅说的理所当然，甘姨娘瞪了她一眼，还是又折返回去给她倒了一杯。
甘姨娘虽然一心想要个儿子防老，对这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女儿也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像王姨娘那样自以为是，拿了林雨苒去给儿子博前程。
当然，甘姨娘现在是没有儿子，等她有了儿子之后心境会不会发生改变，这就不好说了。
甘姨娘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林雨梅，说道：“这男人啊，是永远不可能把一颗真心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的。你别看耿姨娘现在被宠得跟什么似的，那是因为她现在容貌还在，等她哪一天朱颜老了，你看你父亲还喜不喜欢她。”
没有颜，她耿姨娘又算个什么。
林雨梅低头想了想，有些奇怪地问道：“我怎么觉得耿姨娘这些年都没怎么变呢？还跟我小时候看到的一样漂亮。”
林雨梅没注意到甘姨娘她夸耿姨娘漂亮之后变了脸，低着头回忆，否定刚才的话，说道：“不，不是一样漂亮。”
甘姨娘稍稍缓和了脸色。
“是比从前更漂亮了！”
甘姨娘脸色还没有缓和完全，就被林雨梅更重地扎了一刀，想要说话，林雨梅先一步说道：“我虽然见耿姨娘的次数少，但是每次印象都比较深，她确实是比更漂亮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到底是如何保养的？怎么会比以前还要漂亮呢？”
林雨梅对耿姨娘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她很神秘，被林芝峥隐秘藏着，让人想要好奇，又不敢去好奇。
甘姨娘“呸”一声，说道：“那女人就是一狐狸精，早晚有一天要显出原形来的！”
林雨梅下意识迎合点点头，那样漂亮的人儿，好似只有精怪才能解释清楚了。
林雨梅忽然感到害怕，她抓紧了甘姨娘的衣袖，问道：“如果耿姨娘真的是精怪变的，你说我为难林雨韵，她知道了会不会来报复我啊？”
甘姨娘简直对自己的傻女儿无语了，看她紧张的又要掉眼泪了，想要安慰两句，转念一想，若是吓一吓她，能够让她消停一些，也是一件好事。
甘姨娘装模作样的说道：“这可说不准啊，我听老一辈的人说，精怪们都是最记仇的，在人间因为有法则约束不敢随意动手，可是等他们超脱三纲五常之后，没了约束，肯定会回来报仇的。”
林雨梅抓紧了甘姨娘的衣袖，紧张极了，问道：“真的吗？”
甘姨娘煞有其事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不是读了很多书嘛，自己去翻一翻那些书上的记载，看看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林雨梅下意识跟着点头。
对啊，她可以回去翻翻书上的记载，书上的记载总不会是骗人的。
有了下一步的打算，林雨梅总算没有哪儿紧张恐慌了，她松了一口气，说道：“不管耿姨娘是不是精怪变的，我们还是不要去惹她了，父亲喜欢她，哪次不是偏向她，没得好处没捞着，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林雨梅反过来劝甘姨娘，甘姨娘一愣，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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