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忙打开帘子出了来,薛蟠果见有一个看上去十分粗壮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胡子,出了门,就死命的盯着迎春看,眼中尽露出贪婪之色,迎春被下了一大跳,忙侧过身子,司棋忙拦在前头,那个汉子又看到了司棋和晴雯两个,度其乃是迎春的丫头,丫头亦是绝色,于是对着跟出来的贾琏笑道,“琏二哥,你这位大舅哥,我是认下了,赦老爷,我日后也要改口称岳丈大人了。”
薛蟠摇着扇子看着这边中庭场景,“择日不如撞日,”那人朝着迎春抓来,“今日就和我回去拜堂成亲,如何”
贾琏吓了一大跳,忙下了台阶劝阻,这个时候宝玉也就出来了,见到这一幕,越发吓得痴呆,“咱们都是世家,如何能做这强盗土匪一样的事儿,总是要说媒下定,再定下黄道吉日,再说这事儿不迟。”
那人许是见到迎春和司棋晴雯如花似玉,这会子心里头难以抑制,那里还理会贾琏如此的劝阻,“什么话儿”他一把推开了贾琏,贾琏摔倒在宝玉的身上,两人跌做了一团,那人微微冷笑,“你还摆什么世家的臭脾气吗你们如今已经是没有了声势,还以为是什么国公府吗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打到御前去,这官司你们也是赢不了今个我既然见到了你这妹妹,看上了眼,这就是你们天大的福气怎么地,你还想着这日后做媒下定我却是没有这样空的功夫今个瞧见了,那么自然我就要带回去了,没工夫和你们废话和赦老爷说一声,哦,不是,是岳丈大人,那五千两银子,两清了”
贾琏还要上去攀扯,那人冷哼一声,瞪了贾琏一眼,“琏二爷,您也要识趣一些,如今你们家已经不成了,就不必摆什么昔日的臭规矩了,再者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赦老爷欠了我银子,也该还的,何况算起来,还是府上赚多些,一个姑娘就卖了五千两”
那个人颇有些兵痞之气,也似乎还见过血的样子,贾琏一时间被震慑的动弹不得,他狞笑一声,朝着迎春抓来,一下子就把迎春的手给拉住了,晴雯拦住此人,“你到底还懂不懂规矩”又去推他,只是奈何此人似乎还是武将出身,晴雯不过是一个丫鬟如何推得动自然是动弹不得,那个人还淫笑的望着晴雯,“不要着急,你这俏丫头,自然也是跟着你们家姑娘一起回我孙家去的,嘶”那个人突然面容僵硬,笑容凝固,猛地一甩手,将另外的司棋给甩了出去,“好你个死丫头”那人抖了抖手腕,众人只看到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司棋的发髻,这才仰起头来,瞧见司棋的额头上亦是鲜血淋漓,“不知道死活的贱婢,”那人扬起手来,一脸的愤怒,“还敢咬你大爷”
可巧这边又被迎春给拉住了,迎春跌跌撞撞的过来,搂住了司棋,虽然性子懦弱,这会子也不敢和那人放对,只是搂住司棋低着头瑟瑟发抖,那个人也不管迎春在这里头,直接就要打上去,奈何这肩膀剧痛,如被撞击,一下子就朝着后头倒去,“哎哎呀呀,”他挣扎着起来,揉了揉肩膀,见到了一位华服少年站在迎春边上,又要把迎春扶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你孙大爷的事儿”
薛蟠扶起了司棋又叫晴雯连忙去看看司棋的额头可有什么大问题,原来是司棋咬了那人的手背上,被那人一推,推在了台阶角上,额头磕破了,没有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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