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有气无力讥讽道,“我踹你小兄弟,是因为你的脑子就长在那里,不踹不清醒。”
“那你的脑子也长在胸上,我一摸,你就没力气。”
“无耻下流的流氓强盗!”
他不动声色抱着她,“你对我好一点吧?”
她没有回答,一头钻进浴室,冷楚也跟着钻进来,当着她的面,与从前一样,径自宽衣解带,打开花洒,让水珠冲刷着彼此的肌肤。
她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不要脸的人了,娟子觉得就目前情况来说,自己再赶他出去,不讲赶不赶的走,而是实在太矫情。
就当被狗咬了口,而那只该死的狗还站在旁边欣赏她沐浴。等着她羞涩,不知所措是吧,娟子从头到尾都是面无表情的,冲洗干净,裹着浴巾坦然走了出去,他立刻跟在身后。
蒋妈妈留了好几通留言,大意是催她周末回家吃饭。娟子懒得回,但怕自己再抽风,说出什么恐怖的心里话,届时铁定要被打死。
“冷楚,我可不是你养的那些花花草草,我喜欢去国外工作,这你也要管?”她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有本事把国内的做好,我就送你去国外。”他不无讽刺道,显然对娟子目前的能力还是十分清楚,就这水平还想去时尚之都发展。
“你……”娟子恼羞成怒,本想站起身怒斥,却发现两腿酸软,不禁脸红如血,“你凭什么叫人监视我!”
“那你又凭什么一声不吭离开我?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招呼呀,干嘛偷偷摸摸?”他倒是理直气壮,可娟子冷笑了一声,“你算我什么人,我要跟你打招呼?”
冷楚满眼邪气道,“你说呢?一个比你跟熟悉你身体的男人算你什么人?”
“……”娟子怒目而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就不怕下辈子有报应?”
“那句话是对两情相悦的人说的,比如我们俩,但是小猪,你爱百里晔么,像爱我那样的爱他,你做不到!至于报应,那是下辈子的事,这辈子我就要你,我们收拾下准备结婚吧。”
“你去死好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祸害遗千年。”他倒是以身为祸害为荣。
“冷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给我个理由,别说不爱我,你骗鬼吧!我都试了两次,你的身体很诚实。当然你也别恼羞成怒,因为我一定更爱你。”
“我不怒也不羞,你大可以理解为我本人性(和谐)欲(和谐)旺盛,反正你刚开始不就这么认为的,你还骂我贱女人呢?”娟子将腿翘着茶几边沿,仰在沙发上凝视他,目光充满挑衅。
“谁让你骂我贱男人,贱男人自然要跟贱女人配对。”
“你就那么热衷戴绿帽子么?你知道我跟多少男人好过,还堕过胎。”她云淡风轻的揭开伤疤,冷楚不在乎才怪,他只是假装不在意,因为他实在是太想得到她。
果然,他的脸拉了下来,抿着唇哼道,“我不想听你的风骚往事,反正将来是我们的,想给我戴绿帽子,也得看谁有那个本事。至于孩子……是不是百里晔的……”在时间上,貌似跟百里晔最吻合,可是他一直都查不到确凿证据,当年那些资料也不知怎么不见了,大概是母亲想让小猪从第从他的世界消失,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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