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谩骂时,对方总是挑衅道,男人不都是这样玩女人的么?至少我没有在外面养野种。
每当冷楚这么说时,冷卓的脸色都变得灰白。
每每此时,冷楚都会感到一种报复后的快(和谐)感。很庆幸自己不是父亲与冷卓那一类人,他们都很虚伪,假道学假仁义,背地里却做着鸡鸣狗盗的事,不像他,坏人又如何,至少他从不标榜自己是好人,或者是个翩翩正人君子。
“阿楚,你这几天都在哪?”冷夫人安详的坐在房间,语气并不算质问,倒像是闲话家常。
“去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何必再问我一次?”他直接走到母亲身边,缓缓蹲下,仰望着这个无坚不摧的女人,“妈,告诉我,蒋娟究竟是怎么了?三年前她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就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
冷夫人幽幽转过脸,轻笑一声,“傻孩子,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执着的人不但让自己不好过,也让他人徒增烦恼。不管你跟蒋小姐发生过什么,但你别忘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拿刀子逼你。你越是爱她,她便越能伤害你。人生苦短,何不快快乐乐享受几十年。”
“妈,我享受不了,怎么办?我已经完全被她迷惑了。三年前我就后悔,三年后见到她,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她不停折磨我,恨不能我滚远。可是我已经没法放手了,我必须娶她。我已经向她求婚,然后我要所有人的面给她下跪,为她戴上戒指,她会原谅我的。”昨夜那么真实,他真正的拥有了她,而她的反抗也那么微弱,也许,天长地久离的很近很近。
只是他不够明白,小猪不是不反抗,而是无法反抗。他,已经让她绝望。
她说过的,冷楚,如果你欺负我,我会让你后悔一生。
冷夫人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最习惯的窗前,她很不明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还相信爱情呢?大概是年轻人吧,他们见得世面太少。
她从不相信爱,只信及时享乐。她所拥有的学识以及权力无不是为了享乐,巩固自己的权利。很可怜的说她也没经历过爱,从出生以后,她便过着那样闭塞的生活,琴棋书画,读书识字,无不是为了迎合未来的丈夫,至于那个丈夫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哪怕就是病弱的糟老头,她也必须认命。在父母眼里,对方有钱就好,她始终这么认为的,并一直带着这样的信念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