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没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表达她嫁不出去,他就负责娶她的意思么?使劲甩了甩头,已经栽了无数跟头的娟子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受伤,特别是栽在同一个坑里,那简直就是众人唾弃,只能以活该形容之了。
她脸红脖子粗的推着他胸膛,甚至带着哭腔紧张道,“你放开我,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我偏不,小猪,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还没消气?我再也不抛下你出去厮混了好不好?我们回小猪的窝,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心急如焚的说着好话,这是他掏心挖肺的言语,也是男人急不可耐的想要对一个女人表现的态度,只可惜还不够甜蜜,以至于娟子误会了,连眼圈都红了,“死冷楚,你这个变态加混蛋!对你来说小猪的窝是你金屋藏娇的**,对我而言,那里是不堪回首的噩梦,你欠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不要以为又几个臭钱就无所不能,把别人当玩具,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他还不清的,也做不到她要什么便给什么,因为她亲手杀了两个人的孩子!她要背负一生的愧疚,而他却是罪魁祸首!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孙敏慧甩她耳光,她都没有流泪的冲动,却在这一刻,那么的辛酸无力,不,她再也不要想起任何跟往昔有关的记忆,那样她就不会想起宝宝……
“小猪,当我求你了,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冷楚,我早就原谅了你一次,不,是十几次。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三年前你就该明白的。你欺骗我,玩弄我,就该知道有这个下场!”
欺骗?玩弄?冷楚感觉这两个词特别伤人,他确实是个坏男人,现在受她的气也是活该,可是他付出的感情是真的,就因为是真的,所以才收不回,以至于现在受尽她的气!
“蒋娟,三年前在公园里我不是跟你坦白了么,我没有欺骗你。我知道让你做情人会委屈你,可是我的爱是真的,为什么你们女人一定要那么计较名分呢,我们彼此相爱还不够?”
这话彻底点燃了娟子的怒火,一个没控制好,眼泪竟万恶的飚出,她微微颤抖的握着粉拳,怒视他,“滚,趁我现在不想杀你,快滚!从我眼前消失!”
该死的,每次都是这副烂脾气,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踩到了她的雷电,然后引爆。冷楚何曾受过这么多委屈,现在被她逼的十分恼火,于是偏不松手,干脆直接拉着她进电梯。小猪的力气对他而言简直太微不足道,他若是真想怎么她,根本就是信手拈来,只是舍不得而已。
“变态啦,杀人啦,救命啊!唔唔……”娟子张大嘴巴呼喊,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捂住,半死不活的拖进电梯深处。
冷楚皮笑肉不笑道,“你这厮也太会反咬一口了,刚才嚷着想杀我,气焰十分之嚣张的人是你吧,怎么恶人先呼救!”
“唔唔唔……唔唔……”她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嘴巴还在对方的魔掌里,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想不想我松手?”他亲了亲那紧张的小脸蛋戏谑道。
小猪飞快的点头,眼睛越睁越大。不要,呜呜,不要,防狼手电都在提包里,如果冷楚兽性大发……呜呜,她不要被强……
“那我松手了,你不许叫,难听死了,吵的我头疼。同意的话亲一下我的手心,不同意的话,我就一直捂住你的嘴。”
这厮,你妈的,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娟子又羞又怒,憋的一张小脸红的快要挤出血,然而对方似乎吃定了她,烫人的胸膛舒适的贴着她的小身体,柔软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粉嫩嫩的颈子,只是那只大手依旧捂住她的嘴巴,呃,有点呼吸困难了。
呃,娟子被堵的发不出声音,急的汗流浃背,双手如击鼓般猛敲冷楚后背,可怜她的后脑勺被人扣住,想动也动不了,整个人被他控制在一个无法尽情施展拳脚的角度。
她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就如同他对她的熟悉,毕竟从前都做了不知多少次了,这次冷楚似乎想动真格。
娟子空出的一只手用力的探向他的口袋,可怜的嘴巴还被这头狼吮着,摸了半天,竟什么也没有?起先她还做好准备,就算摸出一把小钥匙,她也能揍的他头破血流。
“小猪,你摸的地方不对。难道你忘了,我最细你碰这里……”他邪笑着拉过她的手,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下,却在娟子发动攻击之前,猛的侧身。
啊,娟子扑了个空,狼狈的险些跌个狗吃屎。
“不要跑啊,难道你不想要?只有我最了解你的喜好,频率,不如我们试一下?”
“冷楚,你敢碰我下试试!”她泫然欲泣的怒吼,对方眼冒绿光,现在绝对没安好心,这场景她再熟悉不过。
“小猪,你知道的,我想对你怎样就能怎样,之所以让着你,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你要跟百里晔结婚,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
“你当自己是月老,凭什么随意支配别人的婚姻。冷楚,不光我不接受你,我的家人也不会接受你的……”她没有开玩笑,近似于残忍的望着他隐忍而受伤的表情,谁叫他意图不轨在先。
她后背紧紧贴着梯壁,一只手横在胸前防备,一只手迅速整理拉扯乱掉的长发,而冷楚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嗅到他领口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