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发生,娟子活过来是好事,难道你还想把她打死!娟子是被人骗的,她是个好孩子……
滚,你们都给我滚!
母亲苍老的身体依偎在儿子怀里,泣不成声,她恨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儿,更恨那个负了她女儿的畜生。
娟子还带着那种失血过多的苍白,脖子都被妈妈抓破了,从前蒋盟最喜欢嘲笑她没骨气,适合做汉奸,每回都不等上刑就招供的料,可是这一次,无论妈妈如何打她,甚至扬言没她这个女儿,她也没有告诉妈妈,那个畜生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
就凭自己的家世,冲过去和冷家闹,除了丢人,什么效果都不会有,而且她不想跟那个人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在国外刚开始的一年间,娟子经常从噩梦里醒来,从狭小的床尾摸到半旧的抱枕,重新缩进被窝,这个抱枕会在未来的日子一直陪伴左右,直到她确定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她甚至害怕入眠,看过好几次心理医生,因为一闭上眼就会有个鲜血淋淋的婴儿喊她妈妈……
依稀记得上飞机时,只有蒋盟和小然为她送行,妈妈没有来,她总是骂骂咧咧:好一个不要脸的闺女呀不要脸,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气死了!
父母大概是真的恨她了,出了这种败事除了丢脸还能怎样?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在漫漫长夜里不停的念叨,娟子以后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
知道自己对不起爸爸妈妈,出国时也没敢要钱,带着五万元存折匆匆告别了最熟悉的故乡,踏上一个未知的旅程,临走前她给妈妈留了一张纸条:妈妈,如果我给你带一个准女婿回家,你会不会原谅我?
“瑞拉,下个月开始房租一百美金。”
房东太太站在门口吆喝一声。
“知道了。”娟子蹲在破旧的楼梯上系鞋带,嘴里还叼着根热狗。
房东太太每回出现都跟房租涨价有关,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审视房子,担忧娟子弄坏什么家什,似乎不太喜欢黄种人。
她今年二十四岁,来到布斯坦小镇第二年,在塔维克大学主攻时尚广告学。由于住校很不方便打工,就以每个月一百美金的价格租住在这栋矮小的阁楼里,从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她没有按照原先的预定上加州大学,没有跟家里人要一分钱也没有跟哥哥联系,仿佛从人间蒸发。
那个男人可能早已忘记她,正搂着娇妻爱子享受天伦之乐,可她还是把自己的一切消息埋没,阻止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分手就不要再见面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临近毕业,导师说如果谁能在这之前拿到正规杂志社的签约书,成绩将毫无疑问的全优,这真是一个肥美的诱惑。
娟子很瘦,穿着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背着双肩包,总有美国人怀疑她未满十八岁,由此直接影响了她的收益,事情是这样的:
她在武馆找了份陪练的工作,就是站在那里任人打,或者掀个大跟头,每小时十五美金。凭良心说这薪水十分优渥,当然也非常辛苦,少不了胳膊青腿紫的下场。可惜顾客在目睹她发育不良的身材后,皆耸耸肩,谁敢摔她呀,摔死了要负法律责任。
娟子郁闷,摆出李小龙的经典造型,拍了拍胸脯,你不摔我,我摔你!她用实际行动,撂倒了五名强壮的男人,从此再也没人敢小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