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丫的!”
“……”慕容寒越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寒越,你在打我的女人么?”冷楚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
“你总算滚出来了,妈的,快给我把这疯子挪走……”还没说完,慕容寒越的后脑勺就被冷楚扇了一巴掌。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疯子。”
摸着被打的后脑勺,慕容寒越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有种。”
“废话,我当然有种,你还是赶紧瞅瞅杨柏茹吧,正跟你保镖打架呢。”
慕容寒越脸色大变,箭步冲过去,杨柏茹发出一声尖叫。
娟子气愤的扬手甩了冷楚一巴掌,“畜生。”
冷楚面无表情的抚着脸颊,冷声道,“寒越只是吓唬吓唬柏茹,他不会杀哑巴。”
“你们这是绑架!”
“不关我的事。”
“知情不报也是犯法。”
“你去告我?”
“冷楚,我看错你了。”
“你没看错,我一直都是我。”
手腕猛地被人攥住,娟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在冷楚的拖动下离开了吵闹的房间,当大门合上那一瞬,杨柏茹的哭声瞬间消失。
白色的马厩里弥漫着干草与马匹特有的气息。
烦躁。
冷楚松开手,娟子的手腕赫然一道红印。
她狠狠踹了他一脚,他无动于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猛一抬手将她压到墙面。
“蒋娟,你又怎么了?为什么要跟寒越动手!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你会是什么下场,现在踢我又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不小心打了你兄弟,感觉他挺畜生的,所以忍不住动手,没理由。”
“踢我呢?”
“就是想踢。”
冷楚冷笑一声,“只不过学了一年空手道就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动不动就跟男人出手。”
尽量忽略被他压在墙上的痛,娟子若无其事的抠着指甲。
“阿楚,干嘛这么急着把我拉出来,是不是怕我打杨柏宜?有我这种擅妒的女人真是麻烦又丢脸……”她颇为懊恼的喃喃自语。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阿楚,你教我骑马吧。”娟子的跳跃性思维冷楚欲言又止。
她让他教她骑马,而且骑的很开心,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男友早已劈腿,而且正跟另一个女人准备订婚,还买了她一直梦想却从未得到过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