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只要架空了冷卓,就给你名分。
玉镯一事大约是自己多虑了,冷夫人除了那时那刻的稍许尖锐,平时对她还算客气,做足了宾主的本分。
对此,娟子只能深深的感激,谢谢这位高贵的妇人温和的胸襟,哪怕是在杨柏宜面前,她都不曾给过自己半分难看。
总的来说这趟特莱尔之行很愉快,只是阿楚变得有一点点奇怪,好几次对她欲言又止。
她笑着说自己不怪他,既然想送这么贵重的定情之物就早点说啊,干嘛要瞒着。
冷楚颇为敷衍的对她笑了笑,那时候的阿楚心里大约已经悔到肠子都青了,不该凭着一时冲动送她玉镯,那得是多么大的承诺。
他确实喜欢娟子,如果此时此刻对自己残忍一点,咬咬牙闭上眼真把她给娶了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知道五年,十年,二十年,反正总有一天他会像现在这样悔到肠子都青了,更不敢想象骄傲的头颅要低下,从冷卓手里接钱的场面!
小猪是不会理解男人此时此刻的心境,她的心里爱情胜于一切,女人之所以是女人就是因为太擅于幻想,以为只要相爱就天下无敌,可惜不是,如果没有名车豪宅高人一等,阿楚就不再是阿楚了。
从那以后,无论娟子如何试探,阿楚都绝口不提冷家对她的看法,被逼急了只会敷衍一句“挺好的”。
“挺好的?那应该是不错,我们可以结婚?”
“……”
“喂,你干嘛睡觉?不许睡,醒一醒。”
“……”
不用小猪诅咒,他已经深深的为自己的卑鄙感到不耻,是的,明明不想娶小猪的人是他,一直都是他,他却用冷家来做幌子,他的心好痛,痛的四分五裂。
母亲的犀利与直白生生撕毁了他的自欺欺人。
可是他现在在做很么,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以半欺骗半霸道的形式圈养小猪,然后偷偷与杨柏宜来往,虽然只是敷衍的吃顿饭看看电影,但一切都说明了他不会放弃杨柏宜。
杨柏宜也是女人,虽然是从利益出发而要嫁给他,但是面对冷楚冷卓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她还是无法拒绝美貌异常的那一个。
冷卓吃过不少苦,擅长以木讷为保护色,生存于冷家,所以看上去忠厚老实,对于哄女人这方面自然比不上十分有女人缘的冷楚。
冷楚似乎是天生的世故圆滑,总能讨得全家上下欢心,除了父亲,父亲心里最爱的永远是冷卓。
冷卓对于最高的权位也是苦苦争夺,但他从未拥有过所以不怕失去,相比之下冷楚才是输不起的那个人。这个弟弟生来骄傲,尤其是对于野种哥哥,断不会依靠他过活。
春去秋来,转眼与阿楚已经交往一年了,这一年,娟子大三,阿楚与杨柏宜的订婚日子已经确定下来。
她与阿楚的恋情就像一条起伏不定的波浪,有高有低,可是无论多么低,她都会不断的自我安慰,只要阿楚有一点点变好的希望,她就会让自己试着微笑,重新接受。毕竟在一起久了,难免会有磕磕绊绊。
然而这一次波浪低下后就一直再低,从未有起来的趋势,阿楚已经好久没跟她通话了。
娟子心里大约有些明白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旷课一整天,守在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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