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那些男孩很帅很温柔也很体贴,可到了冷楚眼中都变得那么不堪,而且冷楚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不堪,他们可以为了区区两万元弃她远去。
悲愤交加,无处宣泄,她一个人坐在酒吧狂饮,咒骂该死的爱情!顺便咒骂坐在一旁满脸洋溢胜利微笑的冷楚,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喜欢跟渣男交往碍他鸟事啊!
那天她实在醉的不轻,据说把调酒师的胡子都拔了两根,最后冷楚把打着酒嗝的她扛回宾馆。
其实那天晚上本来可以很纯洁的。
冷楚觉着她挺可爱,其实她的胸也没有小到不能忍受的地步,比如刚好被他一只手掌握,无论柔软度还是弹性方面都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平生第一次感觉有电流瞬间从指尖穿过。娟子年纪小,免不了带点婴儿肥,可是没有多余的赘肉,而且腿根本就不粗,匀称修长,怎么看都粉嫩可人。至于他为何总要毒舌攻击她,具体原因他也说不清,反正感觉跟她吵架很有趣,她流利的小嘴总能吐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字眼,思想也和他所认知的女生不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新鲜的味道。也许他就是喜欢她身上那种不做作的青春劲,想到这里,冷楚忍不住俯身亲了一口,就准备回家,孰料娟子忽然诈尸,掐着他脖子不放手,骂骂咧咧的喊着:王成意,你个王八蛋,为了两万元就把人见人爱的娟子抛弃,呜呜呜,让我颜面何存!
然后,她用充满了酒味的嘴堵住了冷楚的嘴,冷楚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么一堵一揉,顿时血气上涌,下边有股火焰在燃烧,奔腾,最后奔腾到大脑,也就是娟子后来形容的精—虫上脑,于是他用最后一分力气,沙哑道,你现在松手还来得及,我马上离开,否则……
娟子一听,立刻松了手,传出微微的鼾声,居然进入了黑甜乡,冷楚窘了。
他本以为这事可以继续下去,谁知对方把他撩拨的火苗蹭蹭上涨就弃之不顾。
于是扬言要离开的某人,悄悄的把狼爪伸向了娟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爆痛!娟子哼哼着弓起身体,好半天才缓过神,一歪头,赫然发现冷楚的小白脸!
大脑短暂停止运营三秒钟,她顶着乱蓬蓬的脑袋坐起身,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努力搜索关于昨天的记忆,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两人奋战的身影,貌似是以她掐着他的脖子开始的,糟糕,酒后乱性,难道失意过度的她荷尔蒙失调,把……把冷楚强—奸—了!
这情况不妙,娟子第一个感觉就是赶紧逃,要是等他醒来,自己还不被他冷嘲热讽个底朝天。
灰溜溜的将内—衣、外衣统统捞在怀里,又抽出一张百元小费搁在他枕边,权当精神安慰,大约窸窸窣窣的动静过于频繁,冷楚赫然睁开了眼,眼里似乎在喷火。
“想去哪?”
“天亮了,我回家。”
“过来。”
“你别难过,虽说我压倒你是我的不对,但从道德界限出发,吃亏的还是我呀,昨天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
“知道?那你还板着张臭脸!”
“我们交往吧。”
“你……”
“发生了这种事当然要交往,我们得为对方负责。”他是这么解释的,然后把一时还难以消化如此速食状况的娟子重新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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