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注定谁伤的多,这个悲情的角色该交给安辰羽来饰演,而她只需好好的活着,享受他呵护备至的宠爱。
天气晴好,几只飞鸟匆匆掠过树影,方知墨像失了魂一般与她对视而立。这种情况,他应该愤怒的,揪起她的下巴,强吻她,把她按进车里……可是,这样能改变什么?
男人跟女人并不是结—合就能在一起。
“文伯为什么要见我?”
“他只说一定要见。”
不管是辈分还是地位,裴然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就大方的上车,说好了不闪躲的,她可以微笑。
方知墨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始终不肯发动引擎,蓦地侧过身,连眼睛都红了,声音里有哽咽,“为什么要爱他!等我吞并东启,架空他在t市的地位,你还爱他?我才是那个你要什么就能给你什么的男人!”
“那我提前祝贺你权倾t市。”她笑着说。方知墨原本就是一条潜龙,迟早成为第二个文海,金钱,权势,美人只需信手一捻。
只是,他不再是初恋的少年。
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方向盘,方知墨深深的喘息,企图控制日趋泛滥的情绪,嘴角牵出一抹阴郁的微笑,“原来你喜欢用强的,早说,我比他更能满足你。”
激怒她,一定要激怒她!
大不了厮打在一起,用肉—体的纠缠来贯—穿她!
如果她敢反击,他就毫不怜惜的强要!
安然的凝视前方,裴然轻轻叹息,犹如蝶翼的长睫笼了层无可奈何。
良久,她红润如水的小嘴才微微开启,“方知墨,你爱我嘛?”
“爱,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了任何女人!”咬着牙,这是最令人痛恨的事实。
永远忘不掉那个难忘的夜晚。
再也不会有女人让他的感—官喷薄疯狂。
“我相信。”她居然说相信。
方知墨惊愕。
裴然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凝视他,笑着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可惜不是你的最爱。”
安辰羽却爱裴然胜于一切。
“……”方知墨的眼瞳震惊的收缩,握住方向盘的手隐隐颤抖。
裴然抿着唇,努力笑着,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不肯承认。
方知墨爱裴然,可以为她去死,却不能放弃最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