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再也承担不起任何悲痛,我不再是我自己的,不可以放肆的挥霍青春,我是杰米的……
心口有点痛,有点累,脸庞却很干很干,泪水去哪了?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枝叶繁茂,密密麻麻,一阵风无意的吹过,有叶子落在她肩膀。
安嘉颖从病房蹑手蹑脚走出来。
“手里拿着什么?”
“妈妈的吊坠,我见这吊坠又土又笨拙,老会咯着她,便自作主张拿下来。”
古朴的仿佛上个世纪的饰品静静躺在女人细白的掌心,呈一只苹果的形状,安辰羽当即夺走,“拿下来就放在柜子上,干嘛私自带出?”
自知糊弄不过去,安嘉颖才一脸贼贼的贴近这个可怕的弟弟,小声道,“呐,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妈妈的饰品里面有玄机,藏着一个男人的照片!”
心口仿佛被某种不好的微妙穿透,安辰羽大约感觉到了什么,黝黑的眸子深邃深邃的。
“那次我看见了她还不承认非说我眼花。我就想这个东西千万不能让爸爸发现。谁知她今天又戴在脖子上。”安嘉颖似乎发现了什么,也隐隐不安,但又不确定,“辰羽,要不你帮我查一下妈妈的电脑,那里面有古怪,一大堆奇怪的老照片,都是妈妈大学时和同学的合影,你知道我五百度近视,当时没看清,以为搂着她的那个男人是爸爸,可她硬是把我赶走,如果真是爸爸,她能那么害怕我看么?”
“……”掌心的肌肉一寸一寸收紧,几乎要被坚硬的饰品穿透。
胸膛里传来剧烈的跳动,那一瞬安辰羽感觉面前摆放了潘多拉的盒子,让人不得不去打开,然而打开将是天翻地覆!
潘多拉的盒子最终还是没有被打开。
或许是曾小姐醒来了,喊着自己的吊坠不见了也或许是他根本没勇气。
安辰羽一个人离开医院,有些秘密就让它随着曾小姐一同消失在这个世界吧。
他抱着杰米的时候不禁又想起裴然,那个总是让他牵肠挂肚的坏丫头。
想当初,刚刚认识者家伙,真是荒唐又苦不堪言,他算载了大跟头,太自信,以为她一定会爱上自己。结果无疑一次又一次被她打败。
那时的他不断的否认,不断的求证,需要证明裴然对他还是在意的,甚至会故意与别的女人亲热,只是不争气的目光还是会偷偷溜到她的脸上,可惜自始至终她都不会有丝毫反应,更令人气愤的是她眼底还若隐若现一丝庆幸的光,安辰羽彻底败了。
最后一次跟别的女人在她面前演完戏后安辰羽就意识到自己居然幼稚的在做十几岁小男生才玩的感情手段,强烈不耻,这种方法往往愤怒的人只会是自己,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唱独角戏的笨蛋,心中期待的唯一的观众意兴阑珊,漠然。
“杰米,你说爸爸该怎么样把妈咪留住呢,她可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坏女人。”摸着杰米的小脑袋,安辰羽自言自语,可惜杰米不理他,正昏昏欲睡。
他已经对她很好了,处处忍让,以此平息她心中的怨愤,只是迟迟得不到他期待的回应。没关系,他还有足够的耐心等,等着她接受的那一天,前提是,裴然,别再背叛我,更不要让我对你的好失去意义。
文妍望着对面的女子,眸光很柔和的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