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当我从迷睡中苏醒看见的追着未婚妻逃走的男人,从我睁开眼到他离开只有三分钟而已。三分钟能说明什么?我对他一无感觉。”她在说“一无感觉”四个字的时候目光是明亮的,清澈见底,所有浑浊的阴霾纷飞。
世界从此分为平行的两极,她用满目疮痍的四年庄严的祭奠这份爱,无怨无悔,亦无留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不是懵懂的少女,早已堪破那层欲后还有多少真情……
“那么……你可以爱辰羽了么?”肖腾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只是她也说不清,无力感太强烈,有时候她确实羡慕裴然,至少可以被方知墨狠狠伤害一次,而她呢,什么都没有!靠着两亿骗来短暂的自以为的相恋,然后什么都没了,连伤害都不屑!
这一点,方知墨真的和裴然一模一样的决绝,不容他人涉入自己的爱情半分。
“如果你是我,你爱么?我想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爱过方知墨,我们的不同点就是我愿赌服输,而你一如既往的执迷不悟。”
“我不信,那么爱,要如何才舍得割舍?”肖腾静喃喃自语,沉寂在一个人思索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裴然已经先行离开,始终尾随她的保镖也跟着离开,从此永远的离开。
爱爱爱,每个人都在说爱,只是有谁能想过,他(她)是否需要你这份爱?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非鱼焉知鱼之恨?
谢幕。
……
W市的空气就像一只母亲的手,没有t市那种纸醉金迷的冷漠,亦没有鱼嘴坡的苍茫,是裴然这些年来所见识的最温和的城市,紧紧是对于城市而言,论温和,没有地方能与鱼嘴坡相比。
还差一个月杰米就满两周岁了,小家伙十四个月就踏入w市,完全继承了裴然性格某方面的优点,到哪里都能生根,适应性良好的让人叹服,健康方面更让裴然烧高香,活泼好动,从不感冒流鼻涕,仿佛那个一生下来孱弱瘦小的娃娃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