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识,帮助她一步一步走来,其实村里每一个人的心态都很宽容,大家对弱小总是抱有同情而没有伤害,很多时候裴然觉着这里不是清贫的荒蛮,而是一个世外桃源。
“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漂亮嘛?”燕为卿忽然笑着问。
“像仙女一样的。”她随口答。
“不。一个不知道自己漂亮的女人最美丽。”
“……”
“现在,你会微笑了,我很开心。”燕为卿的眼眸带着纯然的光,凝视她。
裴然转过头,望着夕阳,静静道,“其实之前的开心是强装的,我强迫自己开心,不过现在我真的没有一点不开心了。我曾读过张爱玲的《爱》,囫囵吞枣的浏览了一遍,可是一直没有忘记这样一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有缘的人很多,却不一定有份。我曾经爱过的,今后不再相见,如果见了,他对我打招呼,我就对他说,噢,你也在这里吗?”
燕为卿的笑意比来时的灿烂。将周围一片绯妍的杜鹃花都比了下去。
小桥流水依旧,看天际,白色的云里,天的颜色不曾变过。
从方知墨追寻阿乔永远消失的那一刻开始,裴然的伤口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以后再也不会流了,这场红尘纠葛里,她不曾亏欠,而他亏欠她一个解释。
感谢不曾亏欠,她可以挺直腰板为这场爱划上沉重的句号。
那天斟酌再三,安辰羽还是决定不去夜店厮混了,尽管寒越告诉他,小美人很清纯,还是个好女孩,也很期待他……可是他还是临阵脱逃了。
今天的凯龙花园与往常无异,连空气都安逸的感觉不出任何不对劲。
他推开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觉得郁闷,忍不住走进画室打搅她,可是画室里空空荡荡,隐约飘着她的体香,却没有她的身影。安辰羽淡定的走出阳台,卧室里没有,浴室里也没有,衣帽间、书房、餐厅甚至连杂物间都没有,他怔怔扶着墙,没有说话,笑着说,也许保镖忘记告诉他小然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