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羽终于又变回了曾经的安辰羽,只有冷楚和寒越直到,其实他再也回不去了。
难以抑制的痛苦夹杂着让人羞耻的感觉迎头痛击,裴然终于从喉咙中发出残破的嘤咛,她长长的指甲颤抖的扣紧胸前那只手,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眼前一片黑暗。
四年前,他也是在浴室,用同样的手法,强行占有了****的她
裴然睁开眼时安辰羽已经走了,她喝了一口李婶送来的牛奶,缓缓走下—床,对于忽冷忽热的安辰羽早已习以为常。也许连他自己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今天安辰羽不会回家,夜店里新来了一位美人,据说舞跳得不错,慕容寒越在电话里透露给她听,问她要不要过去把安辰羽揪回家。她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便温柔而笑,“你们好好玩吧。”
她的笑容从来都不会达到眼睛深处,也许她早已忘记了真正的微笑该是如何。
缓缓举起檀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枯萎的头发,再也没了从前的光泽,她出神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想努力发掘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从前十八岁的影子。
没有事情忙,李婶便恭敬的告辞了,留下她一人在家。
穿过杂物间,拖出堆放了许多年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没有变,她又添了一点必需品,最后望着那只半旧的松针熊发呆,她曾答应过燕为卿,永远将这只熊带在身边的。便拿走一件最不需要的衣服,转而将熊塞—了—进去。
整理的时候她随手打开电视,娱乐节目一个接一个。
主持人满脸八卦的采访集康集团的掌门人文海,文海比上次又老了很多,不过人倒显得很和蔼,没有私下里那种逼人的威严。他寥寥几句,大概是要回美国,女儿年纪也不小了,该为她操办婚礼。
讲到这里主持人满脸堆笑的恭喜,并真诚的赞美他的最佳女婿一表人才,是国际上公认的钻石王子,与安辰羽齐名。
裴然无动于衷的听着,仿佛在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她握着剪刀,很稳当,将长长的青丝一点一点剪断,变成清爽的短发。
燕为卿应该快到了。
我曾经走在大街上听见一首《天使的翅膀》,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这首歌,只是从前我对此从来不屑一顾,可那天我停下了脚步,聆听良久,忽然想抱着你,献上我的心,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by方知墨
剪断你最爱的我的长发,断了我对你最后的思念。
不会祝你幸福,我说不出口,只愿从此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燕为卿坐在咖啡馆,精美的手指跳跃在一台薄薄的笔记本键盘上,可爱的服务员美女上前为他续了一杯,他微笑,目光依旧不离开屏幕,良久,合上笔记本,匆匆走出玻璃门,驾车朝凯龙花园方向驶去。
今天他开着一辆价位七十万左右的奥迪,行走在凯龙花园显得那么的普通,普通到一点也不吸引人注意。他戴着一顶鸭舌帽,靠着葱茏绿影的遮掩,轻轻松松翻到小区后花园的墙头,然后若无其事丢了颗小石子,不一会安辰羽家的看门狗就冒出了头,这条狗十分雄壮,有着纯种狼犬血统,虽然被粗粗的链子锁起,但凶悍不减,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崛起,一旦有陌生人则疯狂大叫。
安辰羽朝它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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