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悔还来得及……”
“……”挣了半天挣不开,裴然咬着牙,眼睛努力瞠大,红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有眼泪落下,“如果你今天碰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不碰你,你就不离开了?”
“……出、去!”她咬着牙,声音不断颤抖。
他仿佛没听见一样,闷声闷气道,里面也检查下……
灯火熄灭,房间陷入一片漆黑,只余彼此粗重的喘息回荡。
出门前安辰羽拉着她的手警告她,见到各位长辈的时候最好配合一下,不要表现出任何与他不像夫妻的举动,更不要透露离婚的半分消息,否则他不保证安夫人会做出什么伤害方知墨的事。
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懂,裴然默默的点了点头。晚辈的事情就让晚辈们自己来解决吧,知墨肯定也会这么做的,他今天陪同文伯出席,身边应该会跟着阿乔吧……
身体很酸很痛,起—床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快废了,安辰羽简直不是人!一想起昨夜的场景,裴然就气的眼泪直打转,眼睛还有些肿,显然哭了很多,他就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年,没有节制的索求,似乎要把她永远困在这方大—床才满足……
直到现在,裴然才百分百确定安辰羽在床—上从没有一句真话,他说觉着她恶心的,他说不想碰她的,可是后来还是……
可能意识到昨晚的自己玩的过火,安辰羽一大早就爬起来溜走了,避免两人同时醒来面面相觑的尴尬。
因为是一场表达私交甚好的家宴,衣着方面不用太隆重,安辰羽为她挑了一件黑色半袖的短款小西装,下面搭配**短裙,考虑到她很保守,便用黑色的袜子遮掩那两条容易让人犯罪的玉—腿。这身衣服原本是上周一场世界名牌发布的主打,当model踩着夸张的高跟走出时,安辰羽一眼看中,当时就定下,打包送给了她。
不得不承认安辰羽很会打扮女人,裴然猜测这是他多年流连花丛积累的经验,孰料安辰羽嗅觉异常灵敏,突然不满道,“你在腹诽我?我只是眼光比正常人好,欣赏品味比正常人强而已,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
其实她也没怎么腹诽他,他完全没必要解释什么。手里的指甲剪不翼而飞,裴然不解的望着安辰羽,“还给我,我的脚趾甲太长,不好穿丝袜。”
“……要不,我帮你剪。”他试探着说,眼底掩藏不住渴望,想是考虑了很久,虽然有点没面子,但是他真的很想把玩那只诱—人的玉足,小小的,却骨肉均匀,不像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因为太瘦了而呈现人骨标本形态……
不等裴然拒绝,安辰羽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裴然怕痒,怎么挣也挣不开,情急之下用脚蹬他,他却趁机将那只脚按在胸口不放,眼睛里有光芒闪烁,裴然对这光芒再熟悉不过,是一种专属于不良信息的光芒,此刻身体还正酸疼着,她眼底溢出了恐惧,伤心的瞪着安辰羽。
男子的目光垂下良久,睫毛很浓密,盯着她的脚看了一会,忽然又触电一般放下,一脸无所谓道,“切,谁稀罕呀,快点快点,时间快来不及了。”说着,便一脸若无其事的离开。
景盛岛的管家老早就开着加长型的大奔在机场等候,安家人非常低调的通过vip通道,又非常低调的上了车,没有引起媒体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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