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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裴然终于明白质量尚佳的毛绒玩具为何经常开线了,又可气又可笑,她不悦的瞪着安辰羽。
卑鄙手段被当场揭穿,安辰羽不以为耻,反以为横,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踢开了被蹂躏的已经开始脱毛的玩具。不过他努力掩饰的嘴脸下,仍旧不争气的浮起一朵可疑的红云:该死的,真是太丢脸了,堂堂安辰羽居然在做这么无聊的事!
如果他是正常的丈夫,至少还可以捏着熊,理直气壮道,“哼,从今天开始,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不过这么幼稚的话安辰羽断不会说,尤其在明知道裴然会选择熊的前提下。
可是他真的讨厌死这个毛绒玩具了,讨厌它被裴然在意,讨厌它天天被裴然抱在怀里,霸占裴然所有的注意力,让裴然对他的讨好视而不见,看不见他辛苦搜罗的钻石珠宝,新潮服饰,绝品香水……
“你一个成年人,整天跟一只毛绒玩具较劲,无不无聊。”
“那你还一个成年人整天抱着毛绒玩具呢,更无聊。”
“你……”
“总之这只大的就放在这里了,你不要也得要,把小的扔一边。”
“……”忽然感觉气氛十分诡异,裴然想不通自己干嘛要跟安辰羽为两只玩具吵架,传出去了似乎也很不可思议,既然他不喜欢这只,那就收起来好了。
“你要干嘛?”
“把这只收起来,免得再被你踩烂。”她心头不悦,却还是将惹祸的源头送进了杂物间,用干净的小箱子锁好。
得到了这么一点小让步,安辰羽犀利的目光渐渐柔和,烦躁的心竟缓缓升起微妙的满足,原本准备对付裴然的狠话也不禁憋回了腹中。沉默良久,他将自己买的那只放在沙发上。
推开门扉,险些跟立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安辰羽撞个满怀,裴然退了一步,仰起诱—人的小脸,不解的望着他。
“不是有事情要谈,说吧。”
“……”
隐藏的心事被人漫不经心戳了一下,裴然竟心虚的后退半步。安辰羽则顺势上前,嘴角忽然咧开一抹邪笑,单手将杂物间的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