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工作。偶尔还接个电话。
他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有些人,他会怒骂,冷嘲热讽,甚至不痛不痒撂下一句攸关人家生死的话;有些人他会风度翩翩,谈笑风生;有些人,他会谦卑有礼,恭维有加……但是只要挂断电话,他就还是现在的方知墨,阴冷的没什么表情,让人不敢随便揣测他,因为他太敏锐了,随便一个眼神都可以让对方望而怯步。
似乎忙的差不多了,他才长长的伸个懒腰,身体重重的后仰,倚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吸着,美丽的眼眸半阖,似乎沉浸在难得的闲暇里,很是惬意,大概是裴然的咳嗽声才让他猛然想起这房间里还有个人。
弹了弹烟灰,来到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体将她困在沙发的一角,他带着玩味的神情,淡淡启音,“还没走?有事?”
裴然没想到开场白是这样的,这让她所有的腹稿功亏一篑,“我……我刚好路过,就想过来看看你……”
哥哥肯定是生她的气了,那天她是不是不该拒绝他的要求,她是不是该迎合才正确,不,用迎合乞求来的关注不是她要的爱……半个多月了,明明两个人都在T市,十几分钟的车程,却全无联系,裴然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了,哥哥明明疼她的呀,还带她回家,虽然,虽然只是为了……
“口是心非。你明明是想念我……”他玩味的微笑,随手捏起她的下巴,提至眼前,怡然自得的欣赏裴然的尴尬与狼狈,只不过她除了尴尬狼狈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情绪,很难捉摸。
“咳咳”她别过脸,身体轻轻后退,后退到安全距离才缓缓站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很忙,我……我先回去了。”
“是么?不想看到我了。”
“不,我没有。”只是你好像不愿意见我。
方知墨掐灭烟支,站起身,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裴然的头发,然后捧起她的脸,压下自己的唇,独特的清香里混合了呛人的烟味,还有强烈的男性气息一股脑的塞进裴然口中。只是裴然感到他眼里的情yu并不浓,反倒更倾向于一种狷狂和戏弄她的心理。
她没有挣扎,亦没有迎合,眼眸微微的眯起,想用力的寻找方知墨的影子,那个影子是她爱的人。她试着要用灵魂来感受这个吻,面前的人和方知墨长得一模一样,连味道都相同,他吻着她,抱着她,有时候她也会困惑,对于男人,她除了这样,还能有些其他的用途么……
男人的手说不上温柔,但很有分寸,绝对不会弄伤她。
当她从那个遥远的吻中醒来时,身体已经陷进沙发里,胸前有颗移动的头,正不断汲取着,留下一道道痕迹,裴然知道这么做会很危险,安辰羽会杀了她,可是她没有阻止,她觉着这是一个梦,在梦里赌一场方知墨的真心,他到底在不在乎她?
女人是一种很可悲的生物,因为太热衷幻想,努力的把不幸想象成美好,不断的自作多情,又不断的自导自演一出黑色幽默。
“我只问你一次,想不想离开安辰羽?想的话我就找人为你打官司。”
他的手指忽然……裴然惊呼一声,身体轻轻的颤抖,想要逃避,可是她还死死抓着知墨要救她这根可怜的绳子,当希翼的火花逐渐放大,就被他接下来的话语彻底熄灭,“不过你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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