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脑海却闪过了一个清纯不可方物的女孩,她好美好纯洁,她亲了她的哥哥……
“裴然,你不会是中邪了吧?”娟子张开五指在她眼前乱晃。
“别胡说,我刚才有点中暑。”她突然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卑微而脆弱的自尊不敢将那一幕透露给任何人。她小心翼翼守着这个易碎的自尊,沉入了回忆里……
从那一天后,方知墨就像短暂的海市蜃楼再也没有露过面。安辰羽过了四天也出院了,精神好的很,晚上陪她坐在沙发上看财经频道,缠着她要亲亲。
裴然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盯着屏幕,仿佛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就连上衣被安辰羽解开了也没察觉。她如着了魔一般,安辰羽越发奇怪,这对所有女人来说都是枯燥无味的频道为何独独如此的吸引裴然?却也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只好作罢,只一心的挑—逗她。
“宝贝,看看我,我比那个秃顶的主持人帅多了……”
她的眼睛里有一片泪光,安辰羽没有感到不对劲,因为裴然从来都是这样的,经常会流泪。可是反抗就很少见了,尤其还打他一耳光的反抗,安辰羽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她忽然站起身,却不知道自己衣衫凌luan的样子根本就是火上浇油,极大的考验安辰羽的意志力。她似乎是想逃,却没有成功,被安辰羽抓住了,很轻松的抱起来走进卧室。
她的脸上弥漫过一丝红晕,软软的陷进被褥里,迷蒙的泪光顺着眼角滑落,忽然受惊一般的抬起头,正好清晰的看见了安辰羽对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她突然觉着自己很恶心很丑陋,脑海浮出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清纯如天使亲吻哥哥的女孩,还有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像个dang妇被人任意玩弄的女人。她突然涌起巨大的恐惧,只是死死的瞪着安辰羽,瞪得连安辰羽这么厚的脸皮都有点发毛,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不,不,这不是她!
她惊恐的望向落地窗,幸好窗帘都关上了,卧室的门也关的很好,不会被人发现的,不会被哥哥看到的……
当满足了安辰羽后,她急忙爬起来,逃也似地躲进浴室里,锁上门,像一只洁白的小兽紧紧的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留下,浇在她汗水与泪水弥漫的脸庞。
半晌,似乎从迷蒙中苏醒,她赶紧拿起沐浴乳,一丝不苟的清洗着,洗得干干净净,下次见面她一定不会输给那个女孩,一定不会输……
当她颤抖的打开门时,安辰羽正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黑黝黝的眸子讳莫如深的望着她。
“嫌弃我?是不是还想着方知墨?当你想他的时候就会变成这副鬼样。”
她惊恐的摇了摇头。
浴室的门重重的合上,里面传来裴然痛苦的哀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在床上了。童老大打了三个未接电话,催她赶工。
她颤颤巍巍的走到镜子前,望着苍白的自己,默默的拿出创可贴黏在玉颈一侧,又挑了件领口特别小的上衣,带着一身的疲惫来到HE大楼门口,站在太阳下,很久很久,后来她热的受不了就站在大厅的玻璃墙后面,傻傻的望着车来车往。
直到一辆宝蓝色的迈巴赫再次出现视野里,方知墨从容走下车,身旁站着干练而严肃的助理,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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