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将她抗回卧室,重重的合上门。
安辰羽一早就去公司了,裴然起的比较晚,昨晚有点激烈,四肢酸软自是在所难免,隐隐的不舒服。今天没课,上午画一会画,下午陪娟子。
冲洗的时候,感觉到异样,她大惊失色,猛然想起昨夜安辰羽关灯前狡黠的目光,他没带—套!
眼底有惊惶一闪而过,裴然满面黯然的缓缓坐在马桶上。
犹记得上个月安夫人还打电话来催生孩子的事。自从安辰羽因为她打了裴然后,双方已经冷战了半年,最后安夫人实在熬不住,就打电话给裴然,把火气撒在她身上,质问为什么破坏她跟儿子的关系。
裴然冷笑,你跟你儿子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我才没那个好心情在意你们。我每天忙画画忙逛街都来不及!
这安夫人也不是什么善茬,阴笑着告诉她三年前英国德森学院有名来自亚洲C国T市的留学生自杀,男性,身高1米83。当时碍于学校信誉没有对外发布,现在到网上大概能找到了。
裴然当时愣住了,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三年多了,她在方知墨离开后就给德森学院发去上百个邮件,不是石沉大海就是得到没有此人的回应。
她踉踉跄跄跑进书房打开电脑,才发现一个月前警方公布的一则消息,那名男青年的尸体早已火化,因为一直联系不到他的家属来认领,所以安葬在当地的一处公墓。
突然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裴然怒了,疯了,她砸碎了电脑,对着安夫人破口大骂!
“如果他死了,就是你害的,你们安家不得好死!”
她痛苦的蜷缩在地板上,恨不能插翅飞往英国,可是飞去了又如何,那里等待的只有一处公墓,她甚至连那具皑皑白骨生前的音容相貌都来不及辨认!
不,这肯定不是哥哥!
安夫人就是想折磨她报复她而已。
两个女人狠狠的对峙,甚至口不择言的诅咒,估计这个世上没人会相信那个与裴然争吵的女人是安夫人。
她说裴然抢了她的儿子,死了哥哥活该!
裴然也口不择言道,如果方知墨死了,你们安家一个也活不了!
安夫人仰天大笑,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突然发现跟你通话也不是那么气人,至少可以当笑话听。
裴然眼泪扑簌扑簌而落,她想扑到那头,撕碎安夫人无耻的笑脸,她可以容忍安家的人欺辱她,践踏她,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损方知墨一分一毫。
她的哥哥才不会有事,都是变态的安家害的,都是他们害的!
伤心欲绝的那一刻,报复的毒火在熊熊燃烧,她抓着话筒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你还是留点时间去偷情吧!少做一些缺德的事,就不会没孙子!”
噶,安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足足愣了几十秒,忽然失声痛哭,尖叫着挂了电话。
挂着满脸的泪水,裴然绝望的趴在桌面上,她觉着自己快要死了,那个巫婆快要整死她了!只要涉及到方知墨,她就没办法,真的没办法……那个巫婆明白了这一点,不停的让她的心口流血……
方知墨,你没有死对不对?你只是躲起来了,暂时生小然的气。
她哭着站起来,却惊恐的发现安辰羽不知何时已经伫立在门口,表情阴魅难测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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