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的仇,当时就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暴发户的女儿你好呀,还有你的服装搭配很烂,像只花盆。更气人的是他居然提议娟子去开房间,问她要多少钱!
一听到这个,裴然隐隐觉着不妙,这作风怎么如此耳熟,立刻正色道,“娟子,你以后少去夜场,哪天真吃了亏哭都来不及。冷楚那个变态跟安辰羽一样!”
“我同意,他们一伙人有男有女玩的好不快乐,其中还包括你老公,裴然,你得好好管管安辰羽!”
她哪里能管得住安辰羽,只要他玩的开心不来欺负她,裴然已经万幸了。
安辰羽一向我行我素,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但明眼人都看出他顶多逢场作戏,真正玩女人的心思不大了。有不明白又想拍马屁的人偷偷给他送了百年人参王和一些名贵的药材,说什么难言之隐不要紧,有了这些太监也能夜—销—魂。
当然这个拍马屁的人下场很惨,对男人来说,被怀疑“不行”是莫大的羞辱。
其实他也挺难熬的,跟裴然吵过几次架,自从那次醉酒弄伤她后,她就再也不让他碰,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吓得哭。这是他的底限了,他便也毫不客气的给她脸色看,外面伺候我的女人多着了,你算哪根葱,整天蹬鼻子上脸,你以为我养你就是摆在家里好看的。
重话说了不少,他火气特别大的时候,裴然就会越安静,她骨子里还是怕疼,被他勉强按上床,事后会偷偷躲在浴室里哭。
他真是火,更火自己还幼稚的为她不碰别的女人,气恼之余便照旧出去玩,回家晚了身上带着女人的香水味也不理,就是要她知道,她不珍惜他,自有人珍惜他,不差她一个!只是无论再怎么嚣张,安辰羽都清醒的意识一点,自己连外面的女人笑一下,都会满脑子蹦出她,让他彻底泄了气,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她……
是呀,花花公子最不缺的就是莺莺燕燕,这一点裴然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不用他提醒!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对这场婚姻存有美好的幻想,安辰羽能保持不打她,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她每天上课,回家,偶尔和朋友吃顿饭,大部分时间练习作画,生活的很有规律,期末的时候还拿了一大笔奖学金。将这些钱和打工挣来的全部存进银行,除了家里的吃喝,她从不花安辰羽的钱也不会跟他要。
时光如缝隙里的流水,过了,也就不再流回了。
婚姻的第二年开始了,两人依旧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众人也开始觉着不可思议了,居然还没离婚?
方知墨也离开她两年了,这两年以来她的手机卡始终没有换过,潜意识里在想,或许,哥哥哪天想起她了,会打来电话……
因为安辰羽喜欢财经节目,裴然不知不觉中竟也学会看了,虽然都是无聊的时候才看,不过看着看着也觉得挺有意思,大部分东西她不懂,但她喜欢听听八卦,听电台吹嘘某某商业巨头又有了新发展方向或者某某年轻才子一举成名。
头顶微秃的男主持又开始准时播报,最近华尔街动向波澜壮阔,有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引起了一定的关注,老板是个肥的流油的中年人,接受采访时乐不可支,透着一丝得意。
几年前他曾低价收购了一家信息公司,当时的利润远不如现在丰厚,后来听了一个年轻人的建议,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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