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对安辰羽的承诺,是她对自己的狠心,哥哥,你对我狠心了,我也会狠心的。
她也不想要宾客如云的宴会,只想在一纸婚书上签字,然后被神父见证着戴上彼此的戒指就可。
没想到这两个要求安辰羽全答应了。
他说:“裴然,这两个要求我答应,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你给我记清楚了,只等到走进教堂说‘我愿意’那一刻!你要是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就等到那一刻。”她恍恍惚惚的应诺。
安辰羽阴沉的脸色总算溢出点明亮,嘴角一牵,弯出淡淡笑意。
在她猝不及防时,纤细的软腰瞬间落入了男子的魔掌,他依旧保持坐在沙发的姿态,却轻而易举将她放置在自己修长的腿上。
裴然别过头,安辰羽总是在对她狠心过后再“温柔”对待,软硬兼施的逼迫她。
“怎么不看我的眼睛,小乖?”
小乖?当他想亲热的时候就会叫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汇。裴然望见他的喉结动了动,可是对于处于弱势的猎物来说,太强烈的野兽气息会让猎物无所适从。比如现在的她,被安辰羽箍在怀里,还要命的坐在他的腿上,这亲狎的气氛让裴然有点不舒服,他的头越来越低,低到裴然感觉几缕硬硬的短发扎着她脑门,还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别这样,我不想……”她撇过头,不看他,而他正专心致志揭开她胸前的纽扣。
“乖乖坐着别动,我有办法让你的身体想。”他满眼都是不良信息,熠熠生辉的眸子好像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偷吃jin果的毒蛇。
“求你了别这样……”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刻也闲不住,为什么要如此热衷这种让人羞涩的游戏。
“这里明明细的让人发疯,这里怎么又白又胖,嗯?小乖,你怎么把肉都长到这里了……”
在他说出更多无耻的流氓话之前,裴然用手捂着他的嘴巴。算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很多事情安辰羽能够由着她,唯独这种事上,他从来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人,霸道的要死,不管她想不想要,除非来例假或者身体抱恙,否则不要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