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衣炫耀。
“男士的,织给谁的呀?”语气酸溜溜的方知墨明知故问。
“织给一个方才不认识他妹妹的白眼狼!”
“你敢说我是白眼狼,看我不收拾你!”方知墨突然把手放在她腰间瘙痒,裴然最怕痒了,顿时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尖叫着逃跑!
哥哥的力气太大了,一下就将她抱起来,悬空转了好几圈,裴然生怕哥哥一个手滑将她扔没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死死搂着男子的脖颈。
转着转着,两具年轻的身体不经意摩擦起奔涌的电流,哥哥的眼睛开始变得炙热,这样的光芒她从安辰羽眼中看过,却比安辰羽的温柔又多情,裴然觉着害怕却又隐隐期待,期待什么?
不知何时,她从云端轻轻飘下,后背紧紧的抵着墙,心如擂鼓,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喘息越来越重的方知墨,他的胸膛贴的那么紧,紧的裴然已经感受到他沉重的心跳,火烫火烫的热量,哥哥是不是也感觉到她的?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身体却不断颤抖着期待着。
男子的喘息越来越近,唇也越来越近,近的裴然不敢呼吸,惶恐的闭上眼睛。
等了许久,她期待的火热没有落下,方知墨没有吻她,平坦而结实的胸膛最终缓缓离开她,让她觉着胸口一松,没了依靠。
“对不起。”他轻轻呢喃一声,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方知墨不耻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什么都没有,如果对小然那样就等于不负责任。
小然,等着我,给我八年的时间,我给你一座城堡。
裴然倚着墙,安静的凝视着方知墨的背影,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
从最后一次上床到如今,安辰羽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裴然一阵欣慰,自己终于被花花大少厌弃了。那段梦魇就当做被狗咬了吧,毕竟人不能反咬狗一口。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拼命打工挣钱。
方知墨找了一处很普通的房子,两个人住总比住学校的宿舍要合算许多。
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又可以像从前那样照顾哥哥的饮食起居,亲手为他做早餐,整理房间,打扫卫生。下午一直到晚上八点她都在第一大道的中央超市做收银员,以裴然出色的外貌条件找一份这种工作简直易如反掌。
兄妹俩再熬一年就可以彻底摆脱T市的阴影。
天气越来越凉,哥哥仍旧每天坚持看书看到很晚,他已经自学完大二的课程,英语是他的强项,不管考托福还是雅思都没问题。过完年开春时节就要初试,剩下的专业课程不容小觑。
新织好的毛衣,哥哥早就迫不及待穿上了,裴然很满足,准备再给他织一件。
方知墨从卧室冒出头提醒她上班的时间快到,裴然立刻放下毛线去拿沙发上的包。
“路上小心点。”
“嗯,再见!”
直到亲眼看着裴然上了班车,方知墨才放心的回到房间继续看书。
车上坐着同事小柯,她正捧着一本杂志看的津津有味,看到裴然上来急忙招呼她坐在身边一同欣赏!
“小然,你看这个女的好漂亮啊,不过我觉得把你打扮打扮也不比她差,嘻嘻!”
“你的嘴巴怎么天天像抹了蜜一样甜!”
“我说的是真的。哟,这女的乍看一眼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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