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氓。”她痛心疾首。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上车。陪我玩的开心了,再谈两亿。”他漫不经心的拍打着方向盘,嘴角似笑非笑。
这个时候她要是还有一点点傲骨,应该狠狠甩这个男人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她走了,哥哥怎么办?
仰起头,直到把眼泪憋回心里,裴然沉默的拉开车门。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又经过了好几里的无人区,天色越来越暗,裴然紧张的趴在车窗上,透过玻璃,努力辨认这是哪里?外面只有平坦而宽阔的公路,寂静的路灯,在夜空下显得那么苍凉,诡异。
一直沉默不语的安辰羽忽然轻轻冷笑一声,“是不是以为我要将你先奸后杀?”
蓦地转过头,裴然惊恐的瞪着他。
“你相信?”
“安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前者倒是有可能,后者就太离谱了,我还等着你告我呢。”他猛然急打方向盘,裴然惊呼出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抱住头,一阵急速转弯,车子又恢复了平稳,她战战兢兢的抬起目光,一栋夜灯闪烁的别墅出现眼前。
这是冷楚在国内的巢穴,经常邀请狐朋狗友,三不五时的聚会。据说他拍下一家知名夜店的女宝贝,不但长相清纯可人,而且还是处。安辰羽才不信冷楚会这么好心的拱手相让,八成还惦记着米娜。
彼此认识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安辰羽早就通知米娜今晚到场,要给她介绍一个帅哥。
“这是什么地方?”
一踏进大厅,裴然就有股想逃的冲动,简直比夜店还疯狂,偌大的华丽空间,红男绿女,纸醉金迷,更夸张的是高高的舞台上,两名穿着极其清凉的少女正姿态撩人的跳着钢馆舞,而台下的男女,不还有男男或者女女,有的亲热有的搂抱,步伐却有条不紊的配合着音乐,剩下的要么三五成群要么孤单一个,饮酒作乐。
“这是一个让你快活的地方。”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安辰羽的目光那般不怀好意,有一瞬,裴然觉着他像魔鬼。
“嗨,安少爷!”
群魔欢呼着闪出一条路,安辰羽微笑着走过,手里还拖着大脑一片空白的裴然。
偶尔会有一个丰满的女孩凑过来轻啄一口安辰羽的脸,或者玉手挑dou的拂过他胸膛,然后暧昧的朝裴然挤眉弄眼,很快又会识相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