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想起身离开都被安辰羽强行压下,男子滚烫滚烫的大手紧紧捏住她的大腿,似乎要将它们钉在榻榻米上。裴然感觉心被抽空了,很无力,却只能微笑着,和众人一样的微笑……
再一轮,方知墨输了,赢的人却是安辰羽,众人悄悄捏把冷汗,诡异的因子开始在空气中流窜。肖腾静紧张的盯着安辰羽,那眼神分明在求饶,求他手下留情。
“你说问他点什么好呢?”安辰羽轻轻贴着裴然的小耳朵问,亲狎而邪恶。
裴然触电一般躲开,无辜的凝视方知墨,他却微微垂首,额前乌黑的碎发挡住了深晦的眼眸。
“方知墨,选择真心话?”
“问吧。”
“你,自wei时的幻想对象是谁?”
嘶
大伙吸气,慕容寒越和冷楚皆朝毒心可昭的安辰羽竖起大拇指,裴然的脸颊红似火烧。
方知墨愕然抬眸,漂亮的双眼皮微微抽搐,郁愤的瞪着安辰羽。
“怎么?该不是要说自己从未自wei过?男人说这种话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不、行!”
“辰羽你坏死了,怎么能当着小然的面说这个,她才十八岁。”肖腾静娇嗔的出来打圆场。
“哈哈,这还用问,肯定是腾静!”冷楚很笃信。
“阿楚,亏你还是男人,能吃到的还幻想什么,就是因为吃不到才那个。”慕容寒越证明了自己比冷楚猥琐。
肖腾静微笑的表情一滞,低沉的凝视手中透明的玻璃杯。
“一个天使。”将整杯白酒一饮而尽,方知墨的表情僵硬的仿佛万年玄冰,整个人的确瘦了不少,看上去很疲倦。
裴然低下头,默默不语。
“天使?啊哈哈,那有没有被圣母玛丽苏偷窥到!哎哟,好痛!”慕容寒越刚刚起哄就被肖腾静狠狠捏了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安辰羽俊美的脸庞阴云密布,笑的愈发寒冷。
后来的几轮,裴然勉强让自己撑下去,胃痛如绞,痛的想吐!方知墨似乎也心不在焉,藏在桌下的手隐隐颤抖。
哥哥又输了一次,这一次他选择大冒险,什么话也不多说,直接扣住肖腾静的脖子,吻的很疯狂,看的众人目瞪口呆,以至于没有人发现裴然簌簌而落的泪。
悄悄擦干净,她狼狈的起身,借口上洗手间逃脱现场。
水声哗哗,寒冷刺骨,裴然不停掬起大捧大捧的冷水泼在脸上,一边哭一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这是一场多么滑稽的自我强迫性表演。
安辰羽旁若无人的推门而入,轻轻掩上门,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你很残忍,真、的、很、残、忍!”镜子里一张一合的唇如此苍白。“是么?我滑稽的小天使……”说着,男子的手一个用力,板过裴然单薄的身体,倾身将她压在宽阔的洗手台上,吞没她呜咽的唇。
温度,炙热如火,味道,还残存着红酒的甘醇,灵活的舌狂野的扫遍她柔滑的每一寸,那甘甜的芬芳独一无二,如此纯美的身体让人欲罢不能,安辰羽确定:村姑比他想象的美好!
捏紧她的下颌,更加深入。裴然僵硬的手四处摸索,紧紧扣住水池,却抓不到任何足以反击的器皿!
后背被冰冷的大理石咯的发痛,娇软的身体抽搐的弹跳了一下,裴然疯魔般拍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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