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云暖浑身颤抖了一下,因为腰上有一双手环绕在那儿,她的背后是宽厚的胸膛,属于冷慕离的好闻男性味道在她的鼻翼周围。
笨蛋,傻瓜,白痴,夏云暖,你醒醒,怎么可以觉得这恶魔的味道好闻呢。
“怎么不回答?”见她如此僵硬又不说话,冷慕离没了耐心。
“洗了。”当下脑袋想着别的,不自觉说洗过了,不过说完后她觉得这个回答不是很奇怪?这不是将自己送入狼嘴里?
细细麻麻的吻在脖颈处落下,男人的呼吸在她耳边不断加重,紧锢在腰际的手也更加用力将她贴向他的身体。
“那个……你等等。”云暖费力的在他怀里挣扎,这男人怎么一来就要做这种事,以往的案例让她害怕。
“怎么了?”冷慕离这次没有强行,以为她有什么事情,放开了她。
云暖顿时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呆愣在原地,该找什么借口?
男人的黑眸越发森冷,阴寒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魔音,说:“夏云暖,我碰你就这么不愿意?”
“不……不是。”又是这样,他又要发火吗?
“既然不是,那给我乖乖过来。”
“我……我再去洗下澡,刚才站这里肯定又出汗了,呵呵……”
云暖说着就要往浴室走去,但冷慕离自然没让她得逞,危险的眯起黑眸将她拉了回来。
男人将她就着最近的墙壁抵着,英俊的不像话的脸不断放大,随着不断靠近的还有他冰冷的气息。
“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男人阴狠的眯起黑眸说。
娇俏的小脸闪过惊慌,她不知道如何应对他,每次都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知道害怕了?”见她紧张害怕的眼珠子乱转,语气也稍微好了些。
“我……我只是……”她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他们是夫妻,她是他用一千万买来的,她没有说不的权利,作为一个妻子更没有拒绝丈夫索要需求的权利。
“只是什么?”他更靠近一步,两人鼻息相抵,他喜欢看她紧张害怕的样子,像只迷路的小麋鹿,等待他这个主人救她。
靠,这种事怎么说出口,说自己害怕?
脸红?她脸红什么,冷慕离更想知道这个白痴女人只是什么。
“不说吗?”冷慕离不耐烦,向抵在墙上的女人身体一压,感受她在快速跳动的心跳。
“那个……我怕痛。”云暖一闭眼,死吧死吧,说吧说吧。
“怕痛?”浓眉微微蹙起,斟酌这两个字。
“嗯。”云暖很是不争气的点点头。
想起以前从第一次开始自己就疯狂的要她,当然这都是这个女人不听话导致的,看来她对这事心里有了阴影。
第一次冷慕离和颜悦色的柔了声音,说:“这次我会轻点的。”
“???”云暖惊讶的抬头,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跟她说话,可就是这一眼,她望进了那双如深海般神秘的黑眸里,那里面太过深邃漆黑让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可是此时有个影子,是她的。
就在两人都沉寂在快乐时,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周管家敲门,但未说何事。
“什么事?”冷慕离明显很不高兴,突然被人打扰,男人一般都会火大。
“少爷……她,病了。”管家犹豫之后,还是说了。
那个她字,让云暖快要睡着的神经一下子清醒了起来,她闭着眼假睡。
冷慕离会离开吗?管家说的那个她是周雨玫吧。
“知道了。”男人浓眉蹙起,看身下累的睡着的女人黑眸越发深邃。
没一会儿,男人从她身下出来,快速的进去浴室。
接着穿衣服裤子关门声,他,还是走了。
随着门关上,痕迹斑斑的女人拉过被子,盖在难堪的身上,眼角滑落一滴泪,隐落在枕头上。
以为不会在意的,可胸口为何如此难受?
云暖卷缩着,身体形成一个婴儿自抱的形状,秀眉紧紧蹙着,从始至终却没有睁开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感觉不一样了,第一次见面?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真实面目?她不清楚,只是每次有什么事情总是会先想到他,会将这个所谓的丈夫挂在前面。
原来自己真的犯贱,那么被欺负竟然还会爱上那个恶魔,夏云暖,你真的犯贱。
隐忍中的人儿颤抖的睫毛根部湿润,抓着被单的双手握成拳,紧紧的,紧到血丝都能看见。
现在,还来得及吧?只要忘记就可以了吧,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她夏云暖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难道还会为一个男人所困吗?不能这样。
所以,从现在开始忘记吧。
冷慕离,我会忘记你,你就去你爱的人那里,所以别再来招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