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芷安还在暗自不断诽腹时,章凌盛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抓着她往前死命地跑,仿佛身后真的有什么毒蛇猛兽追着他跑似的。本就是略显寒冷的天气,此刻因为他不顾一切死命地往前跑,迎面刮过来的风,更是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嗖嗖地疼。
直到彻底地跑出了操场,章凌盛这才停下来。芷安本来就不是个能快跑的,就刚刚章凌盛的速度,估计是一百米冲刺的速度了,是以现在是真心的难受,嘴巴里全灌了风,这下以停下来就咳嗽个不停,喉咙痒得很是难受。
章凌盛见芷安咳得脸都红了起来,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又想着今天他准备好的一切都被那对不知道挑地方的男女给毁了,心里更是懊恼不已。
“芷安,怎么样?”章凌盛一边用手轻拍芷安的背,帮着给她顺气,一边关心地问道。
等了好一会儿,芷安可算是咳够了,这才慢慢地直起身来,刚想说自己没事,却立马主动闭上了嘴。因为刚刚章凌盛帮自己顺气的缘故,现在她和他的距离可以说是零距离,近得芷安都能闻到他呼出的空气。那是一种不像谢爸爸那般,因为时不时地抽几支烟,而带着的烟草气息,而是一种属于这个年龄的大男孩特有的清新,不知道为什么细细地闻起来,芷安竟然就这么想到了薄荷,心里正寻思着,他刚刚是不是有吃过含有薄荷的食物。
却被一声不大不小的吞口水声,给惊醒了,芷安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章凌盛还保持着这么一种奇怪的姿势,而对方正跟自己一样,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章凌盛见芷安睁大了眼睛看自己,想着自己刚刚竟然起了邪念,更加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便涨红了脸,偏过头,企图掩盖刚刚自己大脑里一闪而过的邪念。
可是人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去想吧,你的大脑就越不受你的控制,越会去想,也正是因为如此一些人竟然会创造出“记得忘记“这个矛盾到不行的词语。
章凌盛此刻越是警告自己不要去想,脑海里却越是浮现出芷安的唇,而且是越鲜明,鲜明到就像真实存在自己的面前一般。
看着章凌盛突然涨红了的脸,加之他到现在都还在不断上下吞咽的喉头,芷安不禁扑哧一声小声地笑了开来。她毕竟是比章凌盛要多活些年头,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也算不上是精通,但大致也能猜出一点。想着自己和他交往以来,他倒也还算规矩,至今除了牵牵手以外,再无其他更加深入的行为,心里也知道他这是真的在意着自己的。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弄得像中世纪的妇女一般,食古不化不愿意主动上前一步呢?
这样想着,芷安轻轻地咳嗽一声,奈何章凌盛还兀自装作没事人一般,头继续朝向外头,假意在看什么好看的风景,就是不肯搭理她。
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
芷安笑着走到章凌盛的身边,看着他耳垂部分还红着,不禁更觉好笑,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像个面瘫一样的章凌盛,竟然是个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芷安再次轻咳了一声,好笑地说:“章凌盛,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来着?”芷安的声音虽然轻,但是章凌盛还是听到了,而且还听得很清楚,就连芷安语气里的调笑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刚刚包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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