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因为此刻车里很挤,人几乎都是贴着的,是以还是有好些人听到了。众人一看这副场景,都不觉得抿着嘴,小声地笑了起来。
章凌盛也是个要面子的,虽然之前对着芷安几乎用上了死缠烂打的招数,但是此刻当着这么多人还是不禁红了脸。
红着脸的章凌盛,芷安倒是第一次看见。章凌盛的脸此刻有些微红,但是更夸张的是他的两只耳朵,红得还真是不像样子,这难道就是他尴尬时的样子?芷安强忍着心里乐翻了天,好意地侧过身子,对着他身后还喋喋不休的男子说:“这位大哥,他是我一朋友。”
那男子还真是个实诚人,偷偷地打量了芷安和章凌盛一眼,见芷安眉目生的清秀,虽然章凌盛此刻是背对着他的,他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模样,但是就从背影来看,样貌也绝是不低的,立马便联想到了戏文里的一词:“金童玉女”。便咧着嘴笑了开来,却是对着章凌盛说的,“大兄弟,是大哥没眼力界呢,这么漂亮一媳妇儿,是该好好看着!”说完便闭上嘴巴,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这回轮到芷安不好意思了,她是章凌盛的媳妇?大哥,您是哪只眼睛瞧出来的?
…………
“别笑了!”看着章凌盛抿着嘴,笑得一脸得意样,芷安气不打一处来。
“对了,你怎么也坐上这路公交了?”芷安着重了这路。
章凌盛停止笑声,却是不回答,也学着身后那男子,扭头去看窗外不断飘过的风景。
芷安看着章凌盛突然正经下来的样子,心里头便有个念头蠢蠢欲动起来:他不会是为了送她,而专门坐这趟公交的吧!
但是答案明显是未解的。
芷安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对想不通的事,或者明知道办不到的事,从来都不会再浪费半分力气。这说句好听的便是随遇而安,说句难听的便是懒惰成性。
思及此,芷安也学着他俩,不再说话,去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