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安赶紧回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人接起,很显然对方是一直在等着的。见此,芷安心里不好的预感更重了,但更多的是烦躁,因为她的重生,可以说影响了小姑的命运,从小姑彻底地和马家决裂开始,小姑的命运就不是芷安所熟知的了。
小姑握着手机,听声音很明显比芷安还要烦躁,一接起便说:“芷安,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小姑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有点恹恹的,全然不复她平日里英姿飒爽的风格。
“怎么了?”芷安不解,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她这般的无奈。
谢怀芳听后,这才将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前前后后地讲了一遍。她是实在不知道找谁了,虽然生意上的朋友很多,大哥大嫂也对她很是贴心,可是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他们,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芷安说。
芷安越听眉头皱地越深,听完后对着电话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都是哪跟哪啊!
原来这些日子一直困扰着谢怀芳的,是她将近有四年多没见的前夫马维良。X市是一座发展得已经相当有规模的海滨城市,虽然说大也算不上有多大,但是两人结束婚姻关系后,便一直没有碰面。只是最近两人相见的频率却突然急剧上升,谢怀芳一开始也不是很在意,两人是在一次商业聚会里碰到的,属于朋友带朋友。之后马维良便表现得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当然谢怀芳对他的“感兴趣”是根本一点都不感兴趣,从一开始的若即若离,到后来的实在没办法了,她只好直接明言,马维良也还算有风度,当场也没什么表示,就离开了。
只是当谢怀芳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的时候,才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自此与她原本一直合作愉快的美瞳供应商,竟然无缘无故地表示不再给其供应。而且就连一直做得比较好的几个牌子的代理,这几天也陆陆续续地表示不会再续约。这货源断了,那谢怀芳是连店都要不好开了,更不要说她原本打算的要在市中心的商业街上开分店的事,当然都黄了。本来谢怀芳也觉得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寻思着是不是自己把价钱压得太低了?可是在她多次想找那供货商协商的时候,毕竟她们一直以来的合作都还是挺愉快的,最后那供货商实在是挨不住请求,含糊其辞地表示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
虽然这做生意的,难免会有些竞争对手,谢怀芳的店生意很是红火,也曾经在那条街上开过几家店,最后因为谢怀芳做得早,已经深入学生之心,加之她为人又是个爽利性子,是以都是没开多久,就纷纷或转让,或直接关门,仅剩下的一家还在垂死挣扎的,最近也在门口贴起了“旺铺转让”的标语。是以得罪那些有实力有背景,又有钱的竞争对手是不太可能的了。那么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马维良这几年的动作很大,他旗下的箱包,近两年来在X市甚至是全国都算小有名气,而且最近还在筹备着在香港上市,那么给一个小厂家施压,只是不让他给某些进货商进货而已,这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个贱男人!”芷安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碎了一口,亏她前世加这一世,即使小姑和他离婚了,她还认为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在做人上面,原来是这么的不是个东西。此刻芷安心里一边骂着马维良,一边嘴上还不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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