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头一仰,便躺倒在床上,他其实是真的有点累了。昨天芷安哭完,又吐了,他照顾了她直到半夜两点多才在客房眯了一会儿,早上六点多便醒了,怕她起来因为昨晚吐过,胃里没什么东西会饿,便直接起来给她在小区附近早餐摊买了点。
芷安看着他疲惫的样子,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便想打开门直接回学校,谁知刚打开门,就听到章凌盛在身后说:“早饭我已经买好了,放在餐桌上,洗漱的东西在卫生间里!”说着又加了一句:“都是新的!”
说着便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儿,他是真的累了。
芷安回头看了眼正熟睡的章凌盛,见他衣服也不脱,被子也不盖,就这么睡着了。突然有些不忍,正是十二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冷意了,便摇着头,一边抱怨他还真是不会照顾自己,一边走过帮他把被子盖上。
谁知章凌盛突然猛的睁开眼睛,伸手在她腰上一揽,直接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地就连章凌盛的心跳声,芷安都能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心跳得很快,跳得很不规则,却是异常的有力,一下接着一下,这显示着他的心脏很是健康。直到听到章凌盛突然加重的呼吸声,芷安的注意力这才从他的心脏转移过来,像个正常的女生一样,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这……这……这算不算她被调戏了?
芷安赶紧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企图将他推开,这也太暧昧了。可是芷安现在却忘记了,男女在力量上有着纯粹的悬殊。对于芷安的死命挣扎,章凌盛不过是轻轻地将她按在自己的身上,就能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尽数白费,到最后还是只能趴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章凌盛,你给我放开!”芷安是真的生气了,指着他就大声骂道。
章凌盛似乎是玩上瘾了,见芷安气得红了脸,竟然也觉得煞是好看,便耍流氓似的,又收紧了双臂,嘴里孩子气地念叨:“就是不放!”
芷安一个气急,正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开自己,突然形式来了个大逆转。他是放开她了,可是他却翻了个身,竟然把她压在了下面,这就不是暧昧了,而是危险的前奏……
芷安刚想破口大骂,便看到他的脸凑上来。虽然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可是她想躲也是已经来不及了……
章凌盛的唇很软,但似乎又是自己的很软,处在大脑缺氧状态的芷安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唇比较软了,又或者是两人的唇都很软。
章凌盛许是第一次,还很生疏,青涩地够可以。他只是单纯地将他的嘴唇贴在她的上面,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因为他猛然的这个动作磕得她牙疼。她就想着,反正推也是推不动了的,不如就这样吧,等着他什么时候自己离开就好。可是马上芷安就后悔了自己这个决定了,因为章凌盛竟然伸出舌头,不知是什么时候直接将她的牙关打开,就像一个小小的城池面对着百万雄师,只得举白旗,溃不成军,只能任由着他长驱直入进来。
这……是**?
这是芷安当时的第一个想法!
这……她早上起来还没刷牙呢,但关键是她昨晚喝醉酒吐了,他难道不恶心吗……
这是芷安当时的第二个想法!
章凌盛却没在想其他,就是这样吻着芷安,他就觉得美好非常,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直击他的心脏,就像是电流一般,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更加的强烈了。凭着本能地做着一些往日一直出现在他梦里,而他现实里却不敢做的事情,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梦,抑或是现实了。只记得昨晚妈妈离开时,对自己意味深长的那个微笑,还有姜学健说得那句酒后可以乱性,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试一下呢?
可是章凌盛却忘记了,现在是白天,还有芷安的酒早就已经醒了。正当他眼神也变得迷离,双手放松之际,芷安猛的用力,连带着脚也使上力气,左脚狠狠地在他的腿肚子上踢了一下。
章凌盛本就有些意乱情迷,猛的被芷安来了这么一下子,又因为右腿肚子上吃痛,这才不得不放开她。
芷安得到自由,倒退了好几步,确认自己暂时安全,才说道:“章凌盛,你疯了!”因为刚刚的吻,再加之她现在是急火攻心,是以整个人整张脸都是红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大番茄一般。
章凌盛懊恼地也站了起来,走向芷安。芷安见状不由得倒退,实在是被逼到墙角没处可走了,她暗自后悔,刚刚干嘛不直接走了算了。但是低头认输一向不是她的个性,便恨恨地看着章凌盛,因为生气也因为紧张,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只要章凌盛再有所动作,她便会像旧时代的烈士一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着,章凌盛心头闪过一丝痛苦。片刻却说了一句完全不着调的话。
“谢芷安,这是你欠我的!”说完又低头吻了下去,许是因为经过上次经验,他这次竟然找到了一些技巧。而不是像一开始一样全无章法可言,他伸出舌尖轻轻地描绘着芷安的唇线,芷安被逼在墙角动弹不得,而她愈加觉得也许再这么下去,有可能就……
那结果她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