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把你们带到特别行动部队总部!”
“方队长,何必这么死脑筋呢?”乔安邦过来拦着他:“现在我们都被你救出来了,这件事情,我会跟你们首长交待,你不用……”
“不行!我不把你们带回去,我对不起萧克!”
一提起萧克的名字,三人一起都沉默了。
“嘀嘀嘀!”
在沉默中,直升机的通讯频道突然响了,驾驶员接起来,喊舒竞和接听。
“阿和!”
在通讯频道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赶快到爸爸这儿来,老外又耍阴谋,十万火急,没你在不行!”
舒竞和回头看了方敢一眼,眼神中露出了一秒钟的犹豫,但随即就下了决定。
“是,我马上赶来,准备资料给我!”
虚弱的方敢还试图阻止,被一个雇佣兵轻轻一推,一头栽倒在草丛里面,半晌爬不起来。
“别为难他!”
就要踏进舱门的舒竞和,回头淡淡地说了一声,随即跨进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陆陆续续,众人都回到了直升机上,飞机腾空而起。
“对不起,方队长,你有你的任务,我也有我的责任!”
舒竞和看着舷窗外漆黑一片,在心里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
方敢抬起头,眼前尽是金星乱冒,费力地向天空伸出右手,但终于还是废然地放了下去。
一阵微风吹来,柔软的草丛纷纷伏倒。刚刚绊倒他的罪魁祸首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块界碑,上面刻着几个字,“1960,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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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昏迷的方敢被边防巡逻人员发现,送往医院急救。
三天后,当初执行任务引开追兵的四人小队,顺利返回总部,没有人员伤亡。
三个月后,方敢康复出院,但屡次受伤的左臂,终究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四个月之后,方敢从特别行动部队退役。
首长曾经费心地挽留方敢,他已经把两个人质带过了边境线,已经算是完成了任务,但方敢婉拒了他的好意。
很多人,在这个部队当中度过了一生,他们青春的故事,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就好像萧克。
但对于方敢来说,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也许,这已经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