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乔安邦是往上游的方向去,那分散逃生,各自的机会也更多一点。
她拖着方敢走了很久,在精疲力尽之前,终于发现了这个藏身之所。
方敢已经昏迷了许久,也许是因为伤口进了水,而湿衣服又没办法弄干,受了凉。在一阵微风吹过之后,浑身烫得像火炭一样,而且还不断地颤抖着。
舒竞和从来没有尝试过照顾病人,也没有任何的经验,只记得小时候发烧的时候,母亲会有蘸水的萝卜叶敷在她的额头,替她降温。
没有萝卜叶可以用,她只好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蘸了凉水,覆盖在方敢的额头上。
等到那块布变温了,她又重新在浸泡凉水,再帮他敷上,如此周而复始,足足好几十次,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有耐心。
“嗯……”
方敢终于在呻吟声中醒了过来,脑子甫一清醒,他立刻睁大了眼睛,虽然虚弱不堪,但眼神依然凌厉无比。
“这是在哪儿?”
“在小河下游的一个岩洞里面。”
舒竞和虽然跟他相处了只有短短几天,却已经了解了他的风格,尽可能言简意赅的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时间?”
“距离战斗发生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不得不说,军用手表的工艺果然是没得说,在河水中浸泡了那么久,它依然可以坚定而准确地走着字。
“哦……”方敢的声音柔和下来:“是你……救了我?”
帕猜丹被自己杀死,舒竞和面前一马平川,她完全可以抛下重伤的自己,独自越过边境线,但她却没有那么做。
“不要这么说,你已经救了我很多次。而且,这一次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搞成这样。”
方敢奋力地挣动身体,想要坐起来,但只要稍微一动,浑身就像要散架了一样那么疼。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觉得,我们现在也不可能动身。”
方敢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为什么?说说看。”
舒竞和笑笑:“我也是乱想的,我是沿着小河下来,追击的人失去了我们的踪迹,应该能猜到我们的去向,不是往上游就是往下游。而且,根据地面的血迹,他们应该能判断我们的队伍中存在伤员,没有机会那么快就越过边境线,只能是在某个地方躲了起来。”
“但是他们是小分队追上来,不可能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如果我是对方的队长,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附近的开阔地面都布上瞭望哨,等我们自己出来。”
“如果我们现在急着逃跑,那完全就是自投罗网!”
方敢赞同地点点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逻辑的女性。我的意见也是这样,既然已经没办法了,只好赌赌运气,我们就留在这里,希望他们不会发现,等到晚上,他们的瞭望不可能完善,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方敢忍着浑身剧痛,终于费力地坐了起来。
“对了,乔安邦呢?”
对于这次任务的另一个目标,方敢当然也有同样的关心,虽然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心中第一仍然是目标。
舒竞和口气有些冷淡:“我想他大概按照你的吩咐,直接往上游的方向跑去了。他一个人,体能又比较充沛,应该能够越过边境线获救。”
方敢一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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