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纯得和女生说话就会脸红的男生真的让夏银雪不知道该怎么办,和她做朋友,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没有伸手……
夜的脸一瞬间红得更猴子屁股似的,不过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齐爵烁:“我想和银雪做朋友。”
“夜,我一开始就把你当做朋友了,夜,你听到了吗?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夏银雪掏出手机,上面印着“LP”,这只手机可是夜送给她的……她迅速拨通夜的电话号码,“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一遍一遍都是固定呆板的无法接通,夏银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夜真的出事了吗?夏银雪继续向前跑去。
一公里,两公里。
前面就是安阳桥了,夏银雪不敢相信的眨眨眼,这里明明是安阳桥啊,只是已经没有桥了……
桥下有打捞队来来的打捞,和夜长得极其相似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挥着众人打捞,在中年男人身后是哭泣的中年女人、小女孩,还有两个老爷爷和老奶奶……一群新闻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现场录制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温柔而低沉:“现在打捞工作已经进行了一半,可是仍然没有夜的消息,他们最终能够找到夜吗?腾田集团的负责人今天早上向LP手机公司表示过,如果找不到夜,他们将给予一千万美金的赔偿……”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夜在安阳桥遇难的消息是真的。
“夜啊……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巨大的悲哀让夏银雪差点晕倒。
“姐姐,姐姐,你是在叫我哥哥的名字吗?”那个在中年女人旁边的小女孩向夏银雪走了过来。
“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夏银雪蹲下身来,轻声的问她。
“我哥哥叫夜,爸爸说他掉到河里去了,我们正在想办法把他救上来。可是,我知道,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呜呜……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别哭!”夏银雪一把抱住小女孩,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久久的,直到小女孩在她的怀里睡了过去,她把小女还送到中年女人的怀里,呆呆的望着河面。
“银雪,我们回去吧。”由堂皇和牧野呈风相继赶了过来,由堂皇抱住不住颤抖的夏银雪。
“证据呢?把证据给我,我这就去把证据交给总统,让总统制裁腾田集团,为夜报仇!”夏银雪转过身来,居然没有一丝疲倦。
“三天后我们才可以见总统,约好了的。我们先回去吧。”
“好,我等,我等三天……”夏银雪拖着僵硬的双腿靠着由堂皇向前走去,认命一般。
牧野呈风和由堂皇最终没有把夜为什么遇害的消息告诉夏银雪,他们就这样让夜在夏银雪的心里永远保持着一个没有污点的朋友的形象吧。至于证据由堂皇给夜的那个包裹不过是一份礼物,一份本该送给夏银雪的礼物。而在地下室上的那些证据已经被牧野呈风拷了备份。
“我想休息会。”夏银雪走进浴室泡在浴缸里,爸爸、妈妈、小瓶子、夜的脸一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似乎彻底被击倒了,躺在浴缸中就睡了过去。噩梦形影不离,她像受伤的小兽一般低低叫出声来,很惨烈很惨烈。
由堂皇走进浴室把她抱到床上,她躺在他的臂间,身体渐渐放松,由堂皇的心痛才一一减少一点。牧野呈风坐在沙发上,心里乱七八糟的,他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做。
腾田集团。
德国医生为躺在病床上的墨文夕检查完以后,脱下手套,走到腾田夕身边:“他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了,但是三天后必须进行脑部手术,把以前的旧伤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