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戒指,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天使突然长出了黑色翅膀一样,让人分外惊奇。
“我叫你来不是向你表白的……”
“那是干什么?”墨文夕斜斜的靠在栏杆上懒懒的问她。
“我想问你齐爵烁现在在什么地方?”夏银雪慌忙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你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哦……不过,你真的很在乎那个愿意为你去死,那个只为你活着的家伙吗?”墨文夕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玩味,脸上的表情显示出有些期待这个答案。
“是的,我很在乎他,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夏银雪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却十分肯定。
“只是朋友?我不相信,你们都发展到了生死相随的地步了不是吗?所以,齐爵烁不见了,你才会一点不顾及腾田夕,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询问有关他的事情……”
“不是的,夕……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以一个朋友关心他。我最在乎的人一直都是你!我想也许是我在两年前做过很多让你伤心、失望的决定你才会选择忘记我,对此,我很抱歉,很后悔……但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怎么相信你?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就算是有你,你昨天晚上也不是和齐爵烁在红俱乐部约会吗?我明明看到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走出你们的包房,你们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一说明吗?”
夏银雪猛然楞住,她分明从墨文夕脸上看到了嫉妒,他的双眼里也有微微受伤的表情。难道他一直都是在乎她的?虽然他不记得她了,但是还是像由堂皇曾经说过的只要一见到最初的人,一定会有感应的?心慌意乱之下,夏银雪猛然想到……她的神情有些疑惑:“你昨天晚上在红俱乐部,你看到了齐爵烁?”
“是又怎样?昨天晚上我和小夕都在那里,我们在那里约会!”墨文夕头扭开头去,懒得再看她一眼。
“你和腾田夕都在那里……”所以齐爵烁才会在买饭之后让夜送她离开,他在那时支身和他们做战,然后倒下……所以她联系不到他,所以他今天没有来上课,夏银雪的脸悠地惨白,眸子里全是惊慌,她一把抓住墨文夕,摇晃着他:“告诉我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告诉我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他死了!”墨文夕瞳孔急速收缩,他讨厌她这样为另一个男生惊慌十足的样子。即便是在她那次跳进游泳池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也不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什么!”如遭遇晴天霹雳,夏银雪彻底怔住了。那个从国中起就一直和她做对的家伙,每次考试都会以一分的优势把她全年纪第一名的宝座夺走的男生,对每一个女生都会说可爱;那个在她和姑姑吵架离家出走外出打工的时候,开着跑车在路上来来回回找他的男生,终于在墨文夕的身边找到她。他在晚上十点等待她下班给她送消夜而不知道她早已经离开蛋糕店;那个在她被篮球打倒的时候,慌忙抱着她送到医务室的男生;那个在小树林救起被打晕的她拼命送到医院的男生,他在医院里对她下跪表白,在她出院的时候动员全校同学为她开舞会;那个一次次被他欺骗、伤害的男生,在她掉进白河的时候,动用所有力量救她。而她却为了能够让昏迷的墨文夕得到治疗答应和他订婚,却在订婚典礼上因为爸爸、妈妈、小瓶子丢下他……墨文夕被腾田夕带到日本后,她第一个丢下他,来到日本,为了能够把墨文夕救回来,为了为爸爸、妈妈、小瓶子报仇,退掉戒指、用言语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