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到了体育馆门口他发现了守侯在那里的保镖。他给由堂皇打过电话后,支身闯了上去……
这些腾田集团下的保镖身怀绝技,而他这个从未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就这样闯了上去,他被人狠狠的打中脑袋、鼻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额头流下,让他头晕目眩,可是他不能放弃,他必须要冲进去。夏银雪还处于危险中那个根本不会游泳、有恐水症的让人心疼的女生他不能再让她像两年前那样死去,他一定要救她。最后一次,他被人踢中肚子,接着雷点般的脚踢下来,让他口吐鲜血,可是他还在向前爬去,如果不能保护夏银雪,他愿意就这样死去。
“齐爵烁……”由堂皇到了,他冲进打斗的人群中,拳、脚并用,时而把一个保镖踢开、时而把一个保镖打晕,他是那样的强大,几乎和夏银雪一样厉害。齐爵烁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救护人员冲进二号馆,由堂皇也跟过来,二号馆的门关得紧紧的,他和由堂皇共同踢开那扇罪恶之门,冲下台阶……
“烁……”赶过来的流湘子跑到齐爵烁面前,她看到他浑身是血,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烁,你没事吧?”
“我没事。”齐爵烁有些心烦,他的心里这一刻只有夏银雪。
“你全身都是血啊,还说没事,医生……医生……”流湘子大喊起来,一个护士赶了过来:“什么事情?”
“帮他包扎一下伤口,他受伤了。”流湘子把齐爵烁拉向护理室,可是齐爵烁死也不肯离开,最后护士只好让他坐在椅子上帮他护理伤口。
牧野呈风坐在由堂皇身边,他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脸色苍白的由堂皇喃喃低语,絮絮叨叨:“老天,帮帮忙,让她醒过来让她醒过……”
牧野呈风拍拍他的肩:“没事情的,皇,夏银雪会没事的。”
“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由堂皇走到急救室门口又走回来,这个一米九高的男生这一刻看起来居然有些矮小……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疲倦的走了出来,脸色死灰死灰的。
由堂皇扔掉护士为他擦拭的绵签和由堂皇一起冲了上去:“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救得太晚了……她永远醒不过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齐爵烁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由堂皇急速的向后退去,然后向病房里冲去。
“现在还不能进去,学生……”被提住领子的医生伸手阻拦,可是却被齐爵烁狠狠拉开:“她还活着对不对,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说到最后三个字,齐爵烁几乎是用吼的力量,整个走廊发出厚重而绝望的回音。
“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他这一生第一次看到如此悲伤的学生。
流湘子张了张嘴巴,她第一次看到了齐爵烁的眼泪,眼泪和着鲜血一起流下来。她呆住了。
“不……不……”齐爵烁慢慢的蹲下去,仿佛已经用完了最后的力气,就要死去。流湘子跪在他面前,洁白的群摆沾上了齐爵烁的眼泪。她伸出手去抱住他,仿佛害怕他就这样死去,再也不能站起来。
牧野呈风叹了一口气,他之前痛恨齐爵烁利用流湘子来为夏银雪报仇的情绪,此刻已经变成对齐爵烁的同情。两年前齐爵烁眼睁睁的看着夏银雪死去,两年后他们重逢,可是今天,死神再次将他们分开。他的哀伤和悲痛,已经无法言说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