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女生,就把自己的未婚妻丢在脑后,和我打起架来,真是愚蠢到家、毫无责任感、滥交无度的第一号猪头……”
夏银雪的心一点点裂开了缝隙,墨文夕掷地有声的话语仿佛在她的旧伤口上撒盐,这些侮辱、不屑和满不在乎,像一只只从地狱跑出来的怪物撕扯着她、噬咬着她,把她两年的思念和记忆捣得粉碎……泪水从她眼中滴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是爱,是伤痛是心痛……
“大家看清楚一点这个花痴,从昨天一进校门就跑过来莫名其妙的抱我不算,今天早上还送什么百合花给我,简直把我笑死了,百合的含义是什么?我又不是病人……”墨文夕的话越来越冷,齐爵烁的拳头越握越紧……
狠狠的刺伤,夏银雪再也无法承受……她的身体轻轻晃动,就要晕厥过去……
“银雪……”由堂皇一把抱住她,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就像是两年前的那个一夜晚……他抱着她冲进林肯轿车里。
“不要走,把银雪还给我,把银雪还给我。”看到由堂皇抱着夏银雪离开,齐爵烁连教训都懒得教训墨文夕了,马上去追由堂皇。
由堂皇对着赶过来的流湘子大声说道:“管好你的未婚夫!”
流湘子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奔跑上前,望着满脸是血、浑身都是淤泥和油污的齐爵烁:“烁别追了,跟我回家吧……”
“回家……”齐爵烁喃喃低语,再也看不到林肯车的影子后,浑身一软倒在流湘子的怀里……
“呈风,快来帮忙。”流湘子无法承受齐爵烁的重量,向跟来的牧野呈风求救。牧野呈风极不情愿的把这个为了别的女生打架的、自己的情敌扶上了车。
墨文夕这时也走进了餐厅,当然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他辱骂夏银雪的时候夏银雪痛苦、心碎到晕倒的过程,这个女生他曾经真的很爱她、她也很爱他吗?为什么他一点也记不得……
腾田夕看到走回来的墨文夕,僵硬的表情终于舒缓下来,看来他最终什么也没想起,他的心里现在仍然只有她。
“小夕……吃过饭了?”
“是啊,我叫厨师再去给你重新做些菜。”
“谢谢小夕哦……”墨文夕走了过去,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腾田集团的八十层高楼,依然保持着灯火通明的辉煌。
腾田夕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和她的三名保镖中年纪最长的川田英牧谈话,隔间的客厅里华丽的水晶吊灯下,墨文夕穿着宽大的黑色睡袍坐在钢琴旁练习钢琴,她只要微微扭头就可以看到他。
改变记忆后的墨文夕不仅酷爱黑色衣物,而且竟然会把放弃了五年的钢琴弹得和大师级别差不多,这一点不能不叫她认为这是个奇迹有关于潜意识记忆的奇迹。墨文夕修长的手指灵动自然,充满乐感,无论是再难的乐谱到了他的手上,就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般,变得再简单不过。这两年里,墨文夕不仅和维多利亚、英国、俄罗斯等国的皇家交响乐团同台演出过,而且为好几个国家的总统单独演奏过,他的水平甚至已经突破了随意演奏,不参照任何乐谱、不依照特定乐理,按照心情、天气、人物而定,临时创作。如此的音乐才华让人叹为观止,连她也一度认为墨文夕的大脑里潜藏着一个音乐怪物。墨文夕却笑着说:“多练习、多参考乐谱,勤奋加天赋,每个人都可能会被称为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