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温柔得像只小猫咪:“是同学们告诉我在这里看到你的,所以过来了。喜欢这些粉白的樱花吗?”
“流湘子喜欢吗?”齐爵烁反问她。
“喜欢。”
“那么,只要是流湘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烁……”
“别动。”齐爵烁伸出手去在空中一抓,抓住一片樱花花瓣,别在她镶满钻石的发夹上,拿出手机,细心的拍下她的照片。“很美的你,从今以后我就拿这张照片当屏幕了哦。”
“烁……谢谢你的在意。”流湘子低下头去,羞红了的脸蛋。
齐爵烁伸出手去抚摸着流湘子细腻的发丝,凄迷的笑容里,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新的气息,那宛如雨后草香的味道……
“烁,你怎么了?”流湘子抬起头来,看到他又出现了经常出现的短暂失神,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齐爵烁再次告诉自己,她……夏银雪已经死了,他不应该再拿任何人和她比较,她是不容许任何亵渎的,她活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是他的精神力量和生命支柱。
两年前,当他和田口纪夫赶到牧流贵美的时候,墨文夕的钢琴演奏会已经结束。他在门口等到所有的人出来之后,就是没有等到她出来。
他只好拿着她的照片询问了很多女生,她们也都承认见到了她。最后在保安的口中,他知道夏银雪曾经说过她要去找腾田夕……
腾田夕!
他疯了一般冲到后台,和她身边的三名贴身保安打了起来,他曾经以为这一架永远都不会结束直至死亡。可是最后他被人踩在脚下,腾田夕的轮椅慢慢的移动到了他身边:“夏银雪是死了,但是那是她自找的。而你,应该活着,如果真的像个男人,留着命慢慢的和我斗吧!”
墨文夕站在腾田夕身边,像是看了一场好戏,外表冰冷得像堵石墙,可是他看腾田夕的目光却是那么热烈,仿佛她是他生命的源泉、他的唯一。
齐爵烁流着血泪对墨文夕大声咆哮着:“她都是因为你死的,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活着,混蛋、白痴……你的心呢,你那颗发誓永远追随夏银雪的心呢?”
“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当然我也不认识你……如果要问我的心,我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小夕……如果你要伤害她,那么首先要经过我的允许,而我这一辈子也不会让你碰小夕一根手指头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推着腾田夕离开,疯了一般狂笑,天啦……什么是真正的爱,谁会记得真正的爱,夏银雪你这个白痴,他已经选择了忘记你……哪怕你为他牺牲了生命,他也不会记得甚至是你的名字……
田口纪夫拖着浑身是血的他到了他在日本工作的父亲面前,清醒过来的他毅然选择了留在日本。他要报仇,虽然这一辈子他再也执不到她的手,再也触摸不到她的笑容,他也要用生命和誓言来维持对她的爱。
进入牧流贵美流学院,他利用流湘子对自己的爱慕,用订婚的名义让齐氏和流家族合股,拥有商业奇才之称的流湘子,说服家族收回一部分在债务、政券、股票、银行的投资,进军日本的百货和家电行业,与腾田家族进行正面交战。
这一场无声的商场战役,让多少人带着万千资产一并消失,又成就了多少人的梦想,谁也不知道,谁也没有计算过。
因为太过残酷,太过残忍……虽然没有流血却比流血更加可怕,虽然没有流泪却比流泪更加让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