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中你进行了风险估评没有?”
“作了风险估评。”
陈副院长也附和:“作了,情况告诉了我,资料也交给了我,我们按风险估评的要求也做了相关的工作。”
冠兰听了没吭声,低头看判决书复印件和申请执行书。
陈副院长说:“小王,你先回办公室,我跟冠院长还说点事。”
“冠院长,这个李申金,不是个东西。当年与你离异后,没多久,找了一个老婆,由于他性格扭曲,总是打老婆,不到三年离婚。不久又找了一个妇女,这个妇女也不堪李申金的家暴,两年后带着自己带来的一个女儿不辞而别。后来,电影院改制,李申金买断了工龄。前几年开了一家卖门的铺面,由于经营不善,没多久负债累累,只好把铺面倒给人家。前年他爸病故,去年他老妈得了癌症,借了不少钱,为了还债,他只好在建材市场做搬运工。这种人真是既可怜又可嫌。”
冠兰听得出来,陈副院长既有讨好她的之意,像李申金这种人幸亏你早离离对了,不然跟着这种人哪有什么幸福可言?又有为他本人刚才和李申金争吵的辩解之意。
冠兰是个院长,不会因自己的过去,而被陈副院长牵着鼻子走。
她有自己的主见,说:“陈副院长,关于李申金的过去就不要再说了,这个案子是否还能执行我再了解了解。”
这句话的其潜台词是:关于我和李申金的事,请你缄口。
陈副院长知趣的告辞了。
冠兰,每当碰到难办的事习惯性的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当年,李申金的残暴,婆婆的刻薄,留下的创伤让她心痛再涌。面对李申金案子,她完全可以打个眼,闭个眼,让陈副院长处理这件事,甚至她还可以支持陈副院长,就这么干,终止执行,看李申金怎么样的。
但是此时,她是法院的院长,执掌着天平。
李申金是申请执行人,就此案来讲,他是无辜的,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受害者,他向法律的诉求是正当的,他耗时耗钱耗精力,等来法院判决,拿不到属于自己的财物,扬起的判决书其实就是一张白纸。尽管对“老赖”有一系列的惩戒措施,但对于那些逃避法律的痞子赖子来说,就是拘留他,判他的刑,让他坐大牢,又有何用呢?可怜的,倒霉的,痛苦的,崩溃的是他这种申请执行人。
法律判决应该是句号,应该是法槌一敲,掷地有声尘埃落定的句号;而不是省略号,续写美丽无奈传奇的故事。
这不是跟李申金恩恩怨怨的问题,而保障申请人的合法利益,彰显法律的威严,是法院院长必须履行的天职。
她打电话叫原审判法官小青到档案室调原审案卷,并要他与分管民事审判的车副院长一起来她办公室。她要寻找突破口,寻找强制执行的依据。
小青简明扼要的讲述了该案案由和审理的经过。
被告人赖哥洗浴中心重新装,亲自到原告李申金店铺选购22个门,其中20个门每个两千元,2个大门每个8千元,共计48000元钱。
门按时送到,因被告人赖哥收货时不在场,没给钱也没打欠条。事后原告李申金上门催款,被告人赖哥说门的质量与他到店铺定购的门差别很大,货不价实,考虑到门已安装,最多给李申金2万,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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