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海誓山盟地老天荒的情愫。只不过这是人生的第一次,日星月辰也永远无法消融这青葱青涩朦朦胧胧的记忆
他们在医生公办室聊了起来,知道了彼此的人生路程。
初恋再美也仅是一抹残阳,残阳尽管残留在冠兰的心,但激活不了她的波澜。她爱自己的老公,她更多的是关心自己丈夫,问了自己老公的病情。
亮大夫告诉冠兰:“你老公的病不容乐观,是白血病,已经浸润并累及到了肺、胸膜、肾、消化道、心、眼部等组织器官。经过化学治疗﹑放射治疗,目前处于个控制期。下一步要稳定病情,最好的办法还是做骨髓干细胞移植手术,有几个人愿意捐献作了化验相配指数不高,不理想。我们还在寻找愿意捐献骨髓干细胞相配指数高的人。”
冠兰还通过主管医生知道,亮同学是美国哈佛医学院博士生毕业,前不久又去美国斯坦福医学院进修刚回来,是治疗白血病的专家,在全国也算得上鼎鼎有名。
她对亮大夫说:“我老公的病,命悬一线,全系你身上了。”
亮大夫答应一定尽力而为,并为梅满调换了个单人病房,还请了冠兰和姑姑以及随同人员在一起吃了饭。
饭桌上,亮大夫跟姑姑悄悄的说,病人的事情说不清楚,各人的基因不一,身体的抵抗力也不一,说不定随时恶变,暗示姑姑,梅满的病很严重。你们要有心里准备。
女老师来了,还带来一位冠兰不认识的女人。
女老师就是冠兰在乡里卖书时的电大同班同学,现在已高就水清县教委副主任了。女老师说:“我来上海出差,顺便来看你,这是杨老板,来上海做服装生意,路上正好同一班次的飞机,说到你老公,她曾认识,便随我一起看你老公。”
老公梅满病不稳定,今天进入了昏睡状态。
冠兰对老同学女老师千里迢迢来看望自己老公出乎意料。与女老师尽管没有好到亲如手足的地步,但其谊情也有“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深厚。冠兰离开乡里后,有一段时期与女老师失联,直到电大同学毕业10周年聚会,她们才恢复了联系。女老师这时当上了乡中学的副校长,为提高教学水平,来市里参加专升本的自学考试。冠兰在法院上班,女老师每次来,她都热情接待。冠兰有时随爹娘姑姑回家过年,女老师也一定请冠兰全家吃饭。一来二去,两人走得亲密。
女老师隐隐约约的知道了冠兰的婚姻不幸,做红娘,介绍自己学校的青年男教师给冠兰,冠兰没同意。
这次女老师来看冠兰老公,还带了花篮和一包礼物,冠兰很感激,对随同而来的杨老板也没多问,也没多想,热忱欢迎。
晚饭,在医院旁的餐馆冠兰招待了他们。
吃饭途中,女老师去了一趟洗手间。
杨老板说:“冠法官,我是在上海做生意的,在飞机上听女老师说,才知道你老公病了,我两手空空,没带什么看望你老公,这是刚在超市买了点水果,另外,这是看望你老公的红包。”
对这种礼性,冠兰感动,她推谢,对方坚持,冠兰觉得全部推谢,又有点不尽人意,只好说:“杨老板,你心意我领了,水果我就收下了,红包就免了吧。”说完,红包递还,坚决不收。
送别女老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