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不是推荐上大学,就是招工进城或者参军入伍。可现在完了,一坐牢,一辈子都完了。”
他娘听说一辈子都完了,吓得又跪下:“部长无论如何您别让我儿坐牢,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部长沉默了一下:“报答,你拿什么报答我。”说完转到杨阿伟的娘身后,双手从她腋下托着胸脯,抱着放到椅子上,说:“坐,有话坐着说。”
他娘被摸听其话知其意,流着泪不吭声。
部长又说:“我这个人很现实的,只要你真心报答,我一定不让你儿子坐牢。”
他娘闭目细细的泪不停的流,脸上微微发红。
部长望着他娘梨花带雨还带有几分娇媚,邪火乱窜,心里骂道:杨阿伟你这个兔崽子,你搞了老子的女人,老子要搞你娘,走过来,手肆无忌惮的从她娘前衣领伸进了胸罩里,说:“放心,有我,一定不让你儿子坐牢。”
她娘挂着泪说:“你说话算数?”
“算数?明天就把你儿子放了,不算数你就告我。”部长此举得三:一是解了心头恨,暴打了杨阿伟一顿。二是尊重了书记的意见,和谐了班子团结。三是得了手表,又尝到了城市美妇的美味。
部长把他娘抱到了床上,在昏暗的电灯下,恣虐妄为。
为了儿子,他娘椎心泣血。
事后,他娘冲出了房屋,在野外哭了一宿。
当晚部长叫人给杨阿伟松了绑,并叫人煮了面条给他吃。
另天早上,部长向书记汇报。经再审,杨阿伟流氓犯罪的事实不成立,但道德败坏,影响恶劣,建议撤销团委副书记职务,调离公社,到离公社最偏远的大队接受再教育。
书记当即拍板同意。
他娘知道了儿子的处分结果,没有跟儿子照面。含垢忍辱,直接回到了家里。他娘的心痛只有他娘自己知道。
杨阿伟因道德败坏问题,象霜打一样,从此一蹶不振。他的同届同学知青点的战友不是推荐上大学就是参军招工进城,要不恢复高考中榜离队而去,他什么都没有份,甚至连报名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是有问题的人。公社知青点的战友通过各种关系全走光了,而他一个人还蜷缩在无人问津的乡下接受再教育。
他娘急坏了,通过关系开了个假病证明,这样才返城在街道五金厂上班。他不像民警阿姨说的那样,回城后与一帮小混混整天混在一起,而是没事就呆在家里看书,准备报考广播电视大学。他家父亲在他读初中时因病去世,是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和他妹妹养大,他母亲对他比对他妹妹看得还重。
一天,晚上杨阿伟与同厂的同事去冷饮店吃冷饮,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冷饮是奢侈品,店里人多,拥挤嘈杂。
突然,店里有个姑娘叫一声:“干什么?”
前面一个青年男子说:“没什么。”
“你插队,你这个流氓。”
“你骂谁?”
“骂你!”
前面插队的青年男子已经到了端冷饮的窗口,端起一碗冷饮朝这个姑娘的脸面泼去,“你敢骂我,吃呀。”
“啊!”姑娘哭了起来。
原来,这个姑娘在排队拿冷饮,热天衣单,胸脯凸凸的,可偏偏碰到了几个小流氓,故意插队,住里蹭。事后用小流氓的话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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