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这是冠兰和姑姑来市里两年来第一次上馆子。3人开了一瓶红酒,举杯庆贺,姑姑开心的流出了泪花。
上班两个多月,局长突然通知她在家休息听候上班通知。冠兰也没问为什么,在家跟姑姑一起买衣服。
原来这里出现了一段小插曲。
这次招录30名区属子女,考分31名的考生家属知道了冠兰假身份,四处告状,道理很简单,告倒了冠兰自己可以挤身前30名,有正式工作铁饭碗。
招录人事已过去两个月,这件事按理区里是不会受理的,可告状的有来头。不仅找了区委主要领导,而且还搬出在市委当领导的亲戚说话。区长里没办法,只好成立调查组。
其实,招录领导小组在招录时,会上也分析了是否会出现挂靠区属子女参考的问题,只是领导小组组长,分管人事的区长最后拍板说,这种情况少而又少,就是有也不见得考得取。假如真的有个把子这样的人,我们还有测试这一关,在这一关,把不是区属子女打下来就是。另外,我们从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角度上说,这种区域繁殖的制度迟早会打破的。于是大家也就没再说什么。
调查组组长,正是人事局局长杨阿伟的老婆徐琳局长。
民警阿姨知道了又要调查冠兰的身世,要带着冠兰找徐局长,可冠兰死活不去。
民警阿姨只好只身前往。
至于民警阿姨跟徐局长说了些什么,徐局长又是怎样跟民警阿姨说的,冠兰不得而知。
调查组行动之前,民警阿姨又带着冠兰到空巢老人家,讲了要调查之事并请老人给予厚爱。
调查组一行人到这对老人家里调查。老头子撑着手杖,点点地面“哆、哆、哆”的说:“冠兰是我们亲生的,那时家里子女多,经济条件又不好,把小女寄养在乡下亲戚家,你们问这些干吗?”
老婆子说:“我女儿命苦,在乡下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考取了工作单位,还有人说不是我们的女儿,这些人心也太坏了。”说着还滴了几滴眼泪。
调查组一行听了不好意思的告退。她们又找民警阿姨,民警阿姨说冠兰是常住户口这不用怀疑,并出示了户籍证明。
调查组组长徐局长,向区长汇报了调查的结果,证明冠兰系区属子女不假,可以向告状人作出解释了。同时她认为没有必要查下去了,再查下去搞不好很有可能会带出公安卖户口的事,卖户口尽管区里同意,毕竟是违规的事。市里知道了要追究个人的责任倒不会,但所卖户口的钱,可能会以城市增容的理由要上交,不说全部,最少会要一半。这样,得不偿失,公安辛辛苦苦白忙乎了,建议调查就此打住。
区长采纳了她的意见,一让调查组写出书面报告,终止调查。二让徐局长向告状人解释清楚,防止再缠。三对市容局局长说,通知冠兰到回来上班。
后来告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这件事,扎扎实实给冠兰又上了人情世故之课。
3个月后,区里举办“爱岗敬业”演讲比赛,冠兰代表市容局参赛。她青春靓丽,台上一站,吸人眼球。她以自己经常和环卫工人一起起早摸黑扫大街的切身体会,脱稿演讲了《马路天使的情怀》,声情并茂,打动了评委,得了高分。只是普通话差了一点,最后得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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