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高雅高贵的妇人离异呢?别做美梦了。这样一下去对你自己是伤害对他也是伤害,为了你,也为了他,乘早了断吧。姑是过来的人,听姑的话哦!”说完招呼外面的顾客去了。
姑姑的话,似警钟再一次敲响,原先也听过,但没有这一次震耳欲聋。姑姑说得对,这样下去对自己的而言,要么将永远是摆不出去的花瓶——二奶;要么将充当破坏他人家庭幸福的元凶——小三。这不是她的人品,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家庭破碎,妻离子散,前程遭创。长痛不如短痛,与其伤十指,不如断一指。为了自己也为了杨阿伟,必须果断了结。她揩干泪水,走出屋子和姑姑一起卖衣服。
晚饭后她要去摆摊,姑姑说:“兰儿,今晚别去了,心情好点再去吧?”她,摇摇头,坚决地骑上了三轮车。
杨阿伟的车离冠兰地摊不远,一直等到没人的时候才下车过来,他在三轮车边说:“兰兰,晚上去走走吧,我有话要和你说。”“我晚上没空。”她平静的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杨阿伟固执地:“我在旁边等你。”
冠兰卖衣时,乘着空档瞅瞅,杨阿伟在车的附近徘徊守她。
她本想就这样不理他算了,可看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觉得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讲清楚。
天刮起了风,要下雨了,她忙着收摊。杨阿伟过来帮忙,她说:“不用,别人看见不好,晚上我跟你去就是,你把车开到铺前等我。”
回了铺里,冠兰问姑姑:“姑,有钱吗?”
姑说:“要钱干吗?”
“他来了,我把已前他给我的钱还给他,有的话也跟他讲清楚。”
姑姑说:“好,只有5千元。”
“先还这些吧,以后有了再还。”
姑姑边拿钱边说:“兰儿,有的话,你不好说,我来说吧?”她说:“不必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自己做的事还是自己来处理。”
出门时,姑姑提醒:“兰儿,记住,当断必断,不断,必有后患。”
“知道了,姑。”
冠兰上了杨阿伟的车。车上俩人一声不吭,车在郊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停了下来,路边不远处是一片柳林,柳林前面是一片荷塘,这里是他们幽会的老地方。站在柳林下,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贴得那么紧,而是分开站着。
夜深了,蝉止住了鸣,蛐蛐仍在低吟,远外不时地传来几声蛙鸣。月亮被叆叇缠绕着,忽明忽暗。天刚刚洒落了一阵碎雨,千丝旋垂的柳条上还零星地滴着雨珠。
冠兰倚着古柳,感受微风的清凉。
杨阿伟站在冠兰对面的槐树下,默默无言地点着了烟,一口接着一口,深深的吸着,烟头忽闪忽闪、星星点点像是燃烧着什么心事。
好一阵子,杨阿伟终于开了口:“兰兰,我今天不是有意带她到你店里去的。因为,我过两天就要到县里去当县长了,陪她出来挑点合适的衣服,不想这么巧……。”他解释着上午的情况,接着又表白:“兰兰,我是真的爱你,真的喜欢你。”
一轮残月从叆叇里挣脱出来,尽管没有圆月那么明亮,但依然撒着银辉。
冠兰望着前面的荷叶,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叶子上面滚动着,微风习习,珠子顺着荷叶的边沿跌了下去,和下面叶片上的水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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