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孙瘌子’要收保护费,如果不给,下午就带人来‘冲场子’。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赶快叫人。于是我打电话,让我手下的‘猪嘴筒’、‘沙暴眼’、‘骚瓜’、‘小狼’、‘黄鳝’、‘小辣椒’、‘黑皮’,分别通知我一帮兄弟过来。‘贪心鬼’、‘卢鸡公’、‘卖暖’也分别叫了他们的一伙人过来,共同保护场子。下午,3点钟我们作好了打架的准备,”
“你们一共叫来多少人?”
“我们近50人。
“你叫多少人来,朱金元、卢小送、迈暖暖各叫来多少人来?”
“我叫来近30人,‘贪心鬼’叫来七八个人,‘卢鸡公’叫来五六个人,‘卖暖’叫来三四个人加上我们和原有护场子的人,近50人。”
“章武魁、汪大烈、陈宁士、黄保长,王白明参没参加斗殴?”
“参加了,与我在一起。”
“罗马飞、陈富富、水阿良、房黄、兴大有、令箭来、有没有参加?”
“参加了。”
“你看见对方有谁参加?”
“有‘孙瘌子’和‘胡瘪三’,其他的我不认识。”
“你们斗殴凶器‘钢管焊菜刀’是从哪里来的?”
“是我开车和‘卖暖’一起去‘卖暖’他家里拿的。”
“审判长,斗殴的凶器可否电视屏幕展现。”
“准予”
“是不是这样的‘钢管焊菜刀’?”电视屏幕同时显视出画面。
“是。”
“迈暖暖他的家在哪里?”
“在水清县莲花镇××村。”
冠兰心想,喔,比公安问得还仔细,在侦察员讯问马元宝的案卷里没有这一点,不愧是老检察官。
“斗殴前,朱金元是否亲手把枪交了你?”
“没有。”
“斗殴前,朱金元为什么离开你?
“他说他到村西头去看看。”
“他到那里去干什么?”
“因为村子有东西两个出口。这两个口子我们都按排了人把守。”
“这么说你带了人守在村子的东头?”
“是。”
“黎苟崽为什么留在你这一边。”
“有人说‘孙瘌子’一伙从我这边来的可能性大。为加强我这面的力量,所以‘驴狗崽’留在我这边。”
“‘有人说’具体是指谁说的?”
“记不清现场是谁说的。”
“黎苟崽的枪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听‘卖暖’说过,‘贪心鬼’买了一把枪。”
“什么时候说的?”
“我入股×场以后听说的。”
“现场有人亲手把枪交给了你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
“审判长,我请求发言。”被告人马元宝的辩护律师江河急的“噌”地站了起来说道。
冠兰:“准予。”
江河:“反对公诉人用诱导的方式讯问我的当事人。”
冠兰:“反对无效,继续。”
吴长江:“你有没有零距离接触过这把枪。”
“没有。”
“斗殴后你们做了些什么?”
“打跑对方的人后,我在村口看见我们砸了对方5辆车(一辆黑色的路虎,一辆白色的别克,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两辆蓝色的出租车)。‘贪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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